這個實驗室是他們這里除了軍艦以外,最為重要的一個地方了,如果這里再失去了之后,那么他們將一無所有。
一隊隊的士兵排列整齊,在操場上進行了簡單的列隊之后便一股腦的趕往了前線。
而此刻在禁區那邊由于看守的人數太少,那幫神出鬼沒的家伙有實在是難以對付,加上他們人數眾多,很快沿途的哨崗基本上都被打掉。
“都給我沖里面肯定有好吃的,還有咱們的祭品,一定要給我抓回來”
男子拼命地嘶喊著,臉上帶著一絲異樣的潮紅,嘴角微微勾起在黑夜的映照下,顯得是有些猙獰。
所有人舉著他們各自的武器歡呼起來,年輕的士兵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獵物。
而此刻陸遠他們幾個人已經是成功登島,在整個島上也都沒有受到什么太大的阻礙。
負責的是恩典行動計劃的是一名上尉,名字叫做杜開文,這一次的行動計劃就是他來制定的。
成功的占領了造船廠,他趕緊的將陸遠找到。
“陸遠,上一回你們來過這個造船廠,喬壯說答應給你們的游艇在哪個方向你還知道嗎”
陸遠對于這次全能是十分的上心,而且當天這里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影響,他怎么能不知道呢,于是他伸手朝著遠方指了指。
“杜隊長,就是前面那個地方,他們的這邊的造船廠分為了幾個區域,這邊是負責拆解,那邊只負責組裝上一次我來這里的時候,那時候游艇就停在組裝區”
杜開文拍了拍陸遠的肩膀“好,那你就負責帶路,大家伙都跟上”
于是一行人飛快的朝著遠處方向跑去,而就在這時杜開文的信號器當中,忽然收到了一個訊號。
由于島上的信號之間相互隔斷,所以他們只能是發送短電波來傳送各自的信號。
三次常亮燈連續量了幾次之后,杜杜開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的表情。
“該死,這是一次預謀好的事情看來我們的隊伍當中是出了內奸了”
想到這里,杜開文頓時有些惱怒,再次看一下陸遠的眼神,也已經帶著絲絲的憤怒,他不知道為什么陸遠幾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朋友一樣的感覺,但是卻做出了這種事情。
想來想去,他卻是想不通陸遠為什么要這樣。
于是他趕緊的攔住了身旁的勤務兵。
“小張,你現在立刻帶著四隊的人回到咱們的艦艇上去,千萬要記得,我們不來船就不要靠岸,聽懂了沒有一旦有人沒有我們的口令的話想要靠近,立刻開火”
勤務兵立刻并直雙腿沖著對方敬了個軍禮,剛想轉身走,杜開文則是又是一把將對方攔住,補充了一句。
“就算是陸遠他們這些人想要登船,也一概不行,懂我的意思嗎”
勤務兵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迷茫,但是軍令如山,容不得他去思考,于是他立刻敬了個軍禮,轉身朝著四隊的方向跑了過去。
陸遠此刻的心,特別的焦急,又特別的激動,他恨不得現在直接飛到過去將船拿回來,畢竟現在找老兵基地的人去修這條船,那么速度方面和安全上肯定要比喬壯的人要好得太多。
只要是有了船,他回家的希望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了。
陸遠在前面拼命的跑,很快就要接近那個造船廠,而身后的一眾士兵們相互之間交流著,他們一個個將手里的槍保險打開,速度也都紛紛放慢下來。
終于,陸遠跑到了那次車上帶他來過的地方,而此時在那個高高的吊架上面卻是空蕩蕩的。
他瞬間呆在了原地,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把船給弄走。
“混蛋,來晚了,船竟然被弄走了”
就在他準備回頭的時候,忽然卻看到杜開文帶著幾個人,手里持著槍頂著韓文他們慢慢地朝前走。
杜開文則是手里拿著一把手槍,直指陸遠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