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芙女士只是來了一句:“打不贏對方,你不會動腦嗎”
于是第二天,米酒帶著一條綠色的小肉蟲去了幼兒園,然后扔在了秦婧的桌子上,當時看到秦婧哇哇大哭后,米酒就覺得心里舒坦了。
臨睡之前,她忽然想起了陸修,本來想和陸修視頻的,可是想到自己剛剛在床上滾了一圈,頭發都亂了,她改為撥過去了一個語音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男生的聲音干凈好聽,還有著笑意,“想我了”
“嗯”她縮在被子里,雖然他看不到,她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陸修,我想你了。”
“那我明天來接你出去玩。”
“不用了”
“怎么了”
米酒糾結了一會兒,“我家里最近有點事”
“需要我幫忙嗎”
說到底,這畢竟是蘇家的事情,蘇老頭子一把年紀帶了個小嬌妻回來,就算是陸修,他也不能插手到自己未來岳父非要“一樹梨花壓海棠”的事情上,而且說不定這還會引來蘇老頭子的反感,到時候他要是想動陸修和米酒的婚約就完了。
米酒搖了搖頭,“不要,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陸修笑了一聲,“酒酒長大了,是要拋下我獨立了嗎”
像是開玩笑的話里,又似乎還藏著別的一絲意味。
平日里她什么事情都有陸修一手安排好,就能明天穿什么,陸修都會提前為她搭配好,因為她的衣柜里都已經被他送的東西占滿了,他清楚她有什么,秦婧曾經說她這樣下去會變成一個生活能力低下,什么都不會想的白癡,她倒是覺得能不動腦就不動腦,還挺好的。
可是現在,她卻有事情不想讓他插手了。
米酒急忙說道:“才沒有呢,是我爸爸他帶了個女人回來”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陸修溫聲說:“原來是這樣。”
米酒嘀嘀咕咕的抱怨,“是不是上了年紀的男人,都會喜歡上年輕貌美的女人”
“酒酒,我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種人”
站在玻璃窗邊的男人勾唇一笑,他很有耐心的把女孩哄著睡著了,等到那邊先掛了電話,他才放下了拿著手機的手。
屋子里原本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人慢慢的舒了口氣。
被堵著嘴的男人嗚嗚叫了幾聲,旁邊的人拿走了堵他嘴的東西,他瞬間叫出聲,“你是什么人你憑什么把我抓來這里你這樣是”
他恐慌的聲音還沒落下,年輕的男生幽幽說道:“盧家已經把你給我了。”
“什、什么”才剛在醫院給手打了石膏走出來,就被帶到這里的盧仁賈懵了一會兒,“你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抓我”
陸修從手機里放出來了一段錄音。
“小妹妹,別急著走啊,陪哥哥喝一杯去,你讓哥哥開心了,哥哥就讓你開心”
“見到你這種大美人,哥哥我可不舍得讓開。”
“你男朋友是陸修那我還說我是陸修他老子陸直呢”
“不會放過我可以啊,本人盧仁賈,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看我盧家明天會不會破產”
錄音停了下來。
盧仁賈臉色慘白,“你、你是陸修”
逆光而站的男生揚起唇角,笑意純良。
“不、不對你怎么可能有這段錄音”盧仁賈看著那個氣質溫和,面帶微笑的年輕人,后背忽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在那個女孩身上放了”
對上年輕人含著笑意的目光,盧仁賈說不下去了,他之前被蘇宴踹了兩腳,只覺得蘇宴氣勢逼人,讓他心里膽寒,可是現在面對這個年輕人,他卻覺得心都是冷的。
這個人是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