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妹妹教訓了的蘇遲臉上掛不住,他“嘖”了一聲,“我什么時候說不支持她工作了當老師工資又不高,事情還那么多,放假都要去抓學生補課,我又不是養不起她”
“你當雅姐姐是我們家小姨太嗎她才不是那種愿意每天賣弄風騷,當花瓶讓男人養著的女人”
忽然被提起的云璃忍不住抓著蘇宴的手臂開口了,“蘇先生,你聽聽你女兒說的話”
蘇宴以局外人的姿態說了句:“你確實是靠我在養著。”
云璃啞口無言。
蘇遲從頭到腳的看了眼云璃,那種目光與云璃平時接收到的男人欣賞女人的目光不同,現在蘇遲的目光是帶著某種審視與挑剔意味的,這就像是菜市場里放了一堆的菜,而現在就有顧客在挑挑揀揀,眼前的這棵菜到底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很快,蘇遲收回了目光,他對米酒說道:“你說得對,文雅那樣挺好的。”
顯然,云璃成了那棵不好的菜。
云璃臉上擠出一抹笑,“酒酒,你有想法在將來出去工作賺錢嗎”
言外之意,米酒這個被慣壞了的嬌滴滴的樣子,可不像是會在畢業后就去工作賺錢的樣子。
米酒眉眼彎彎,“我聽我爸爸的,爸爸如果說不養我了,要我去工作,那我就去。”
“笑話”蘇遲一雙桃花眼不屑的看了眼自己的老父親,他嗤笑一聲,“難不成我還養不起我妹妹嗎”
這話聽起來,他似乎并不覺得蘇宴會一直照顧米酒,那是自然,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爸,萬一這個后娘后爸又生了小崽子,蘇遲可不想看著米酒天天和那個小崽子勾心斗角的,他到時候肯定是要把米酒帶出去另立門戶的,當然,前提是他要先多從蘇家這里撈點錢。
蘇宴看著嫵媚漂亮的云璃,平淡的聲音里沒有一絲的語調起伏,“酒酒的撫養權是我爭過來的。”
云璃面色一僵。
蘇宴離婚的時候,蘇遲已經成年了,他是自愿選擇留在蘇宴身邊的,理由很簡單,他就是想在蘇宴這里多混點遺產,總不能便宜了別人,但米酒年紀還小,為了爭奪米酒的撫養權,當年蘇宴和米芙女士明著暗著都沒少給對方下套,就是為了能讓自己多一點優勢。
據說后來是蘇宴與米芙女士簽訂了一份協議,最后米芙女士才放了手,至于那份協議里寫了什么,至今除了他們兩個和當時的見證律師外,沒有人知道。
云璃知道,蘇宴現在生氣了,即使他冷淡的面容和平時看起來并無什么差異。
米酒哼著歌上了二樓,蘇遲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云璃坐在蘇宴身邊,在蘇宴的注視下,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
“你和我結婚不過是各取所需,不要忘記這一點。”蘇宴起身,離開了客廳。
云璃咬著唇,心中憤懣。
很久以前,蘇宴就明確的告訴過她了,他看上的不過是她年輕美麗的身體,但云璃還是和他結了婚,因為她也有想從蘇宴身上獲取到的東西。
難不成那個男人就沒有對她動一下心嗎
云璃忽然有了一種征服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