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診室的門關上那一刻,醫生們原本做好了準備要仔細的論述一下陸直的病情,卻被陸修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可以簽放棄治療的通知書了,是嗎”
其他人愣住了,只有一個年紀大的醫生擦了擦頭上的汗,站出來說道:“倒也還沒到那種地步,說不定做個手術試試的話就能把人救過來了。”
“做完手術,他就能恢復正常嗎”
“那也不一定多多少少也會留下一些后遺癥,就算度過了這次危機,陸先生保住了命,但是也不一定能站起來。”
陸修這個孝順的孩子很是關心自己的父親,于是,他說道:“那就動手術吧。”
“我想在此之前,我們還有必要告訴您,這個手術的風險很大。”
“我能接受任何結果。”陸修嘆氣,“畢竟要是不做手術的話,我的父親很有可能就這么去世了,我舍不得。”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陸直不動手術會死,動了手術有可能會死,也有可能會活,但是活了,他也只能繼續躺在病床上,死死不了,活也活不好,或許很多人都會舍不得自己的父親過得這么痛苦,直接說放棄了,但陸修不是那樣的人。
他是個孝子,否則他也不會花那么多錢讓陸直天天睡在那么好的病房里,要知道陸直一個月的住院費,都夠陸修為米酒買好幾套漂亮的小裙子了。
陸修揚起唇角,溫和的說道:“我父親的病是陳年舊疾了,不論他之前有沒有摔倒受傷,他都會變成現在無法自理的樣子,你們說是嗎”
一個年輕的醫生剛想張口,那個年長的醫生已經搶先一步點了點頭,“是的,您說的很對”
與此同時,坐在外面的米酒已經把口袋里的餅干都吃完了,她瞄了眼會診室的門,陸修還沒有出來,她無聊的四處看看,一道年輕好聽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米酒側過頭看去,是一個個子高高瘦瘦的男生,他穿著一種那藍白相間的運動款的寬松校服,充滿了青春活力。
是那個之前在公交車上和她搭話的男生。
米酒皺皺眉,當做沒看到他便收入了目光。
但這個笑容陽光的男生似乎是個自來熟的性子,他像是沒有感受到米酒的排斥,還友好的伸出了手,“我叫江徹,很高興認識姐姐。”
城市的另一邊。
今天飽受打擊的司棉棉沒有心情開直播,她心里頭憋著一股氣,無論如何也發作不出來,薛習那個人未免也太難接近了她心中又氣,又是覺得極其的難堪,任誰被一個男生如此討厭,作為一個女生,她心里都會不舒服。
司棉棉咬了咬牙,系統君,我用積分換開啟陸修的好感度。
十點積分,是她目前僅有的積分了。
已成功開啟陸修的好感度。
司棉棉趕緊查看。
好感度:
司棉棉看不懂那個符號,她打開手機查了查,然后她的臉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