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想知道可控核聚變內部裝置等離子體湍流的數據,只能通過數學方法以低溫等離子體的數據進行推演,這個難度比構建數學模型還要困難上百倍千倍,我無法想象這是人力能夠突破的。”
“那個小女孩有辦法嗎?”
組長下意識問道,他沒有明說,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所說的那個小女孩是誰。
“不知道,我希望她可以。”鄭老并沒有正面回答,但希望這個形容詞卻透露了他悲觀的觀點。
“要是國家新一代量子計算機研究突破,對離散對數運算更強大的量子計算機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組長思考了一會兒,征求評估意見。
鄭老明白組長此時的語氣意味著什么,腦海中不斷回想起量子計算機的運算模式和性能,以及這些數據的特性和難處,考慮許久這才說道:“不能確定,但會有很大的幫助。”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提高報告上去,申請提高對量子計算機的研究投入。”聽到這個回答,組長果斷點點頭,決定把這事情報告上去。
雖說國際上現在的主流是減少對可控核聚變的研究投資,但這是國際形勢、項目進展遲遲看不到希望、以及民眾意志等綜合下的選擇。
一旦橫在可控核聚變的兩大難題被解決掉一個,原本無望乃至絕望的可控核聚變有了新的起色,那撤回去的投資將會瞬間恢復乃至加大投資。
現在院士給出量子計算機有較大希望強行破解掉等離子體湍流問題的意見,那接下來對量子計算機的研究投入將會上升一個乃至數個檔次。
這并不矛盾,本身量子計算機就在科研序列中,有希望破解掉等離子體湍流現象,那等于量子計算機份量會更重,在研究序列優先級中會更靠前。
陸毅并不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單解決到輿論,為自己塑造了金身,還一并影響到國家層面對量子計算機研究的投入。
此時的他,正坐在KTV房間內有些頭疼的看著手機屏幕。
圍脖一時爽,事后林教授就找上門來了。
“生日晚上的煙花是為了讓我更有心情研究?”簡單的一句問話宛如一道送命題般讓陸毅頭皮發麻。
“陸陸,跟我下樓接一下林倩他們。”
這時,張亮也就是陸穎口中的亮子哥走過來拍了下陸毅肩膀,叫他一起下去接一下另外的同學。
今晚是高中一些比較好的同學聚會,作為積極分子和主導者,張亮下午早早就去陸毅家中把他拉了出來,并借助他的名義來邀請同學。
用他的話說,他自己出面怕同學忙不過來,但要是陸毅出面那肯定沒問題,叫誰誰到。
“稍等下,我回復個信息。”
陸毅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這才在手機上打字反問:“難道沒有生日煙花,咱們林教授就不在實驗室做研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