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毅直接保證道,生物領域的研究在他計劃中是很重要的一環,這決定了新的現金奶牛問題,也決定了未來改變社會制度,引導整個人類社會文明加大對科技壁障研究突破的計劃。
之前在清大他遇到過2位生物專業科學家潛力超過90的大咖,但可惜墻角埋太深了,任他怎么揮舞鋤頭都挖不動。
“額......果然不愧是陸百億,我先問一下,確定了帶她去你那里。”
“好,除了經費其他問題也都可以談。”
陸毅瞄了下腦海中系統標出來的一份數據的積分價格,聯想到早哥說那應該是屬于林教授那樣的天才妖孽,很是大方的說道。
......
在陸毅想辦法解決運算性能不足的問題時,遠在西歐的馬普實驗室內,頭發已經有些花白的魯珀特教授看完一份螺旋石7-X仿星器的試驗數據,揉了揉眉心對旁邊的助手問道:
“磁場強度還是不行,最新的水冷偏濾器性能也沒有達到預期,那個對等離子體湍流湍流的研究怎么樣了?”
“教授,我們使用了以前淘汰舊的設備儀器組裝了多臺原型機做實驗,現在實驗溫度已經達到了96萬3千攝氏度,預計再過幾天就能達到理論計算中139萬1千攝氏度的探測極限。”
做為研究出螺旋石7-X這一臺當前世界上最先進仿星器的研究所,不說淘汰掉的WEGA仿星器可以重新啟動用來探測收集等離子體湍流數據,堆在倉庫淘汰掉的設備儀器也都可以組裝出幾臺原型機進行試驗。
畢竟等離子湍流的研究所需要的溫度不需要太高,百萬攝氏度對已經實現數千萬攝氏度的他們來說沒有絲毫難度,甚至因為使用的偏濾器和線圈磁場設計都比陸毅那邊更先進的原因,數據探測成本也沒有想象中的高。
“數學模型怎么樣了,數據不是重點,重點是數學模型!”
魯珀特教授并沒有欣喜,神情反而更加嚴肅:“這種探測等離子體湍流的方法極限溫度是百萬攝氏度,這遠遠達不到可控核聚變的標準。
我們需要在眾多溫度區間的數學模型中找到那個低溫到高溫的演變聯系,從而分析出千萬攝氏度乃至更高溫度等離子體湍流的數學模型。”
陸毅公布出來的實驗思路并不重要,歷史上肯定有其他科學家想到過這個辦法,之所以一直沒有付之行動,那就是他們缺少一位妖孽數學家,這是這個實驗中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地方。
如果無法構建出從低溫到高溫演變的數學模型,現在收集到的原始數據越多等于虧損的越多,當然科研不能用虧損形容,只能說錯誤和浪費,就如做學問不能叫裝逼一樣。
“我們通過參考華國那位年輕天才少女搭建出來的數學模型,單獨為每個溫度區間搭建數學模型已經沒有問題,但低溫到高溫演變的數學模型暫時還沒有一絲眉目。”
助手把手中一份報告提交給魯珀特教授,馬普實驗室本身就有數學大咖,在請教了幾位數論方面的菲爾茲獎得主后,溫度區間的數學模型已經構建到34萬攝氏度,遠超出陸毅那邊。
唯一可惜的就是,受限于天賦學識,馬普實驗室的數學大咖還不能找到低溫到高溫演變的聯系。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
魯珀特教授思考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位菲爾茲獎得主的電話,電話接通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安德烈老頭,之前邀請你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了?”
“......海文實驗室那邊親自上門邀請你了,說我沒誠意就打個電話?”
“那你去海文那一邊吧,毫不客氣的說,這個由華國那位土豪先生和那位天才少女提出來的實驗思路和數學模型,我們馬普實驗室是最有希望率先完成的,你不過來我還可邀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