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無論是張晴還是其他人,看向這對設備儀器臉上都寫滿了激動。
事先已經經過培訓,又有兩位從馬普實驗室過來的工程師的指點,陸毅等人從陌生到熟悉再到得心應手,一群人宅在實驗室耗費了3天成功把已經改名為“明日”的仿星器組裝完成。
“各小組,檢查各組件的組裝情況,然后控制中樞連接超算。”
手上戴著手套,陸毅對進行組裝的各位成員要求再次確定檢查,隨后轉過頭對馬普實驗室那邊挖過來兩位工程師其中的一位問道:“貝克,等離子體湍流數學模型建立起來后,這臺大家伙在馬普實驗室那邊有沒有進行過新控制參數的試驗?”
“陸,這個沒有,除了之前收集等離子體數據啟動過外,后面等離子體湍流數學模型建立成功那會兒我們有螺旋石7-X。”
年近40的貝克搖搖頭,說道:“陸,你現在是打算調整控制參數通電試驗嗎?
我建議先不改變原有參數進行通電試驗,等大家熟悉了原有控制參數下的通電試驗后再進行調整,這樣在這調整的過程中,大家對這臺仿星器會有更進一步的了解。
等調整控制參數的過程中,還需要根據等離子體湍流的數據模型微調整外磁場線圈的物理結構,這樣才會讓約束磁場和等離子體更契合。”
等離子體湍流數學模型的建立,帶來的改變主要是讓大家明白了可控核聚變裝置內部等離子體真正的流體形狀是怎么樣的,然后根據這個對仿星器進行調整。
形象點比喻,原先的仿星器內等離子體就像一個無法預測橫沖亂撞的頑皮小孩,雖然在外約束磁場下這個小孩不得不按照約束軌道運行,但每一次沖撞卻都會有部分等離子體穿透約束磁場,從而對仿星器內壁造成損害。
在建立起核聚變的等離子體湍流數學模型后,大家對這頑皮小孩的沖撞路線就有了一個更加精準的預測。
通過這個信息,調整仿星器的控制參數,對約束磁場進行加強和減弱的調整,或者調整外磁場線圈,對磁場約束空間進行擴展和縮小,使其達到最恰當的效率。
當然,現實中可控核聚變裝置內的等離子體湍流可不是一成不變,這小家伙可是時刻在發生變化,要想實現精準控制,就需要超算配合仿星器上面的高精度高敏度探頭進行實時調整。
“陸陸,所有組件檢查好了,沒有疏漏。”和貝克聊了會兒,這時張晴走過來有些迫切的說道。
“先按照馬普實驗室原先的控制參數通電試驗,一邊熟悉一邊收集數據,熟悉后再根據等離子體湍流數學模型調整控制參數和外線圈物理參數。”
陸毅看到張晴的神情,笑了笑說道:“啟動命令你來下,你才是仿星器項目的負責人。”
他并不想插手項目的具體研究,或許有系統就算科學家潛力沒有張晴高,他主導項目的研究進度也會更好,但個人的精力終究有限,他不可能盡善盡美參與到所有項目的研究中。
所以相比較參與到具體試驗研究,掌控大方向整體的研究,把項目一個個劃分下去反而更符合利益。
“好。”
張晴認真地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看著自己的實驗室研究院,說道:“讓其他研究員就位,明日仿星器準備進行通電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