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石墨烯制備方法比之前的方案有所減少,但相應的采用了兩根碳納米管聯合作為引導生長線,宏觀碳納米管的成本有了更大的上揚,總體而言成本比之前預估的還有所增加。”
談及成本,胡楓有些尷尬地說道:“這第一根超導石墨烯導線,我們花費了大約400萬美金,現在相關制備流程已經知曉,后面的成本會大幅度降低,但經過計算,最低成本還是無法降低到34倍黃金的價格。
這個石墨烯導線的密度比較緊密大概是氧化銅密度的10分之一,制備一千克的超導石墨烯導線成本,成本大概需要900萬人民幣以上。”
“胡哥,你確定沒開玩笑?”
陸毅徹底無語了,現在明日仿星器上面超導線圈使用的是氧化銅超導材料,質量接近20噸。
就算這種石墨烯導線是氧化銅的12分之一,一千克900萬人民幣,把明日仿星器的外磁場線圈完全換裝需要180億人民幣,比一開始預估的百億人民幣還要超出百分之80.
“這是實驗室制備價格所能達到的極限,或許工業制備成本能縮減,但卻無法進行工業批量制備。”胡楓說出另一個壞消息,那就是無法工業批量制備。
“是引導線的彎曲精度需要太高了?”
陸毅看出了無法工業制備的問題所在,雖然碳納米管良好的特性可以達到在原子層面的彎曲,從而讓在上面生長的石墨烯單原子層能形成細微的角度差,最終實現1.05°的神奇超導角度重疊。
但很顯然,引導線碳納米管的這個彎曲精度需求,不是還處在納米加工精度的工業界能滿足的。
因為整個彎曲弧度不單要高精度,還需要很均勻,稍微一點兒起伏都能導致生長在上面的石墨烯層角度不合格,從而導致喪失1.05°這個奇特的超導角度。
如果單這樣還可以接受,最惡心的就是碳納米管自身的彈性,就算采用各種應力消除方法,隨時間的推移這一個彎曲還是會消失復原,另外碳納米管和石墨烯屬于同類材料,在上面引導生長石墨烯后,這根碳納米管也就跟石墨烯形成聚合。
簡單說,這就是一次性用品,還是限時一次性用品,根本無法像工業模具那樣開個模,后續照著模具批量制造就行了。
“這一根超導石墨烯導線制備成功,這證明了我們為超導石墨烯做“模具”的思路是正確的。”
沉默了片刻,陸毅擺了擺手把實驗室所有研究員的注意力集中到這里,看著這群科研狗大聲說道:“接下來大家把重心放在從其他元素或者化合物中尋找出一種能在單原子層自我穩定,又滿足工業化重復使用的模具材料。
找出了這個元素單質或者化合物,那等于超導石墨烯材料將在我們手中得到實際應用的突破,我想大家都明白這意味了什么。
名氣,你們會享譽世界,獎勵我這邊也不會讓大家失望。
到時現金獎勵視大家的表現但不低于百萬,這方面大家可以找一下之前研究等離子體湍流數學模型的同事打聽,他們現在都是羊城有房一族了!
告訴我,找出合格的“模具”材料,有沒有問題?”
思考過后,陸毅最終還是沒有決定在實驗室用這個辦法制備超導石墨烯導線,成本還是次要,所需的時間才是主要原因。
想想當年居里夫人耗費了十幾年才提取出一克鐳的經歷,他就把從實驗室制備足夠超導石墨烯導線的想法甩之腦后。
雖然這個沒有當年提取鐳難度高,但量的需求大啊,這可不是幾克,也不是幾千克,而是幾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