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尼明白了陸毅的身份,言語有些謹慎的詢問。
市場資本為王,隨全球化通信標準的改革持續進行,壓縮芯片的出貨量也在瘋狂攀升,這一項專利總估值已經被華爾街那幫吸血鬼提高到1400億美元,其中掌握了實際運營權和百分之31.5所有權的明日集團的估值也超過了500億美元。
為什么會這么高,因為原先的5G標準是全球各大通信巨頭聯合持有,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大家就只能合作。
而這份壓縮芯片技術和專利卻是一家獨有,屬于外來鯰魚。
人都是怕對比的,市場上這么多通信運營商,當這條鯰魚成功打開缺口進入通信市場這一個池塘開始,就注定勢不可擋。
隔壁的下片,哦不,下游戲視頻秒下,我卻還要隔壁七八倍的時間,這樣誰心里不發堵?除非想被自己的用戶拋棄,不然面對這情況就只能捏著鼻子認同壓縮芯片的地位,然后乖乖交上保護費。
和運營商合作,向手機廠商收保護費,賣芯片給通信設備商,至于反壟斷?這不存在的,至少在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現。
因為每開拓一個市場,明日集團都是采用分區域分公司運營的方式,拉上當地的巨頭集團一起合作開發市場。
雖然這會損失很大的利益,但從長遠來看賺的卻是更多,有時候單這一份關系網就不能用錢去估量。
所以羅德尼才會這么謹慎甚至是緊張,雖然他是賣機械控制系統的,明日集團目前只在通信行業蹦迪,但架不住人家錢多關系網強啊。
之前馬普實驗室為什么會賣掉WEGA仿星器?
不就是因為明日集團想要研究仿星器,馬普實驗室又不肯賣,然后明日集團就直接找上馬普實驗室背后的投資者,經過一系列的利益博弈和交換,最終馬普實驗室和WEGA仿星器就成為資本桌面上的籌碼被拋了出去。
“你的公司賣嗎?”
陸毅繼續之前的話題,只不過這次羅德尼沒再認為是詐騙電話,但也不相信明日集團會買自己的公司。
“或者說你們公司馬普實驗室示范堆簽訂的合同違約金是多少?”
正當羅德里在猜陸毅目的的時候,陸毅又接上來的一句話才讓他恍然大悟。
“陸先生,之前新聞上報道你成為你們國家核聚變項目總工程師我還不相信,現在我相信了。”
羅德尼有些苦笑不得地說道,邊說臉上的表情還在掙扎,說完這句話后停頓了片刻咬牙道:“公司不賣!”
大家都是明白人,在陸毅問他和馬普示范堆簽訂的合同違約金是多少時,他就猜出陸毅的目的,更明白自己的處境。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商業并購,背后涉及的是國家博弈,遠不是他這樣的小身板能夠參與進去的。
“世界上什么東西都有價,不賣只是價格的問題,做為商人的你想必對這一點會深有體會,公司開個價吧,我不差錢。”
陸毅聲音很平靜,卻是讓羅德尼有些不寒而栗。
國家層面的交鋒也是要遵循基本法的,不然大家都肆無忌憚的話,那這世界還要不要和平,還要不要發展了。
所以面對馬普實驗室的示范堆建設,除非華國也愿意暫停示范堆的建設,同時冒著承擔率先打破規則的后果,不然國家層面派人獲取點情報沒事,但卻不能做出干擾。
所以這時候,明日集團私人資本的特性就讓它在這一刻成為了特殊存在,可以利用商業規則從商業市場上起到打擊作用。
當然對方也可以在商業規則內進行反擊,但華國的特殊性,大部分合作單位都是國企,少部分不是的也是部隊拿著槍在守著,請問誰能從商業規則上進行打擊。
“陸先生,你逼我也沒用,我不敢賣,也不敢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