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流體發電最大的難題不是高溫,別看偏濾器排出的氦氣和熱流的溫度很恐怖,但它這個溫度在磁流體通道穿梭切割磁感線過程中,是在快速衰減的。
通過和林夢一起多次建模分析,陸毅已經確定只要磁流體發電系統兩極磁場的強度,達到明日仿星器現在約束磁場強度的百分之76.3以上,那這一個溫度根本來不及作用到內壁,大部分就會被轉換成電能,剩下的部分熱能就算作用在通道內壁上,那也在材料的承受范圍內。
“陸總工,那電極腐蝕要怎么解決?”另一位對磁流體有一定研究的工程師提出疑問。
“我想,大家對馬普實驗室之前采用的第一內壁方案應該有一定了解吧。”
陸毅毫不留情捏斷這一個念想,說道:“我詢問了國內工業界的情況,我們無法在仿星器內部玩這個,但在磁流體發電系統上把電極材料加工成類似的活動結構層卻沒問題。”
現實中困擾磁流體發電技術發展的主要是電極腐蝕。
高溫等離子態的氦氣電子已經從原子上面脫離,熱能轉換成電能時,帶負電的電子和帶正電的原子核會對磁流體發電系統的電極造成嚴重腐蝕。
不過這一個問題,受到馬普實驗室之前的陶瓷夾層方案的啟發,陸毅心里面已經有了解決思路。
“陸總工,我知道馬普實驗室之前的第一內壁方案,但這個方案用在磁流體系統上,運營成本每年至少要比壓水堆方案每天提高15億人民幣以上......”
一名工程師在草稿紙上快速算了一會兒,急忙的說道。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探討學習,而是為保住自己的前途飯碗企圖打消陸毅的方案。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這沒意義,這個方案已經是不可更改。”
陸毅遺憾地搖搖頭,沒給機會的道:“通過建模分析,采用這個磁流體發電方案后,整個反應堆的能量利用率大概能提高23個點,也就是發電效率能提升百分之23。
我想對一個發電功率高達3000MW的核聚變反應堆來說,發電效率提升百分之23意味了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運營成本每年增加15億人民幣,在能量總利用率提高百分之23的指標下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是行業變革,你們阻止不了,我也阻止不了。
你們與其反抗,不如去接受,我想參與過核聚變示范堆建設的你們,對核聚變的了解已經遠超你們的同行。
接下來只要認真學習磁流體發電系統,未嘗不可能成為國內第一批核聚變反應堆的磁流體發電領域的專家。
這一份已經完成大概的方案我發到你們郵箱,你們可以自行研究學習下,不過上面涉及到的技術什么的就別想了,我全都注冊專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