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安排的,15年前我夫人嫌棄我每天都待在實驗室就跟我離婚了,孩子歸她撫養,我除了給撫養費外每個月可以看一次。”
“你問一下他們愿不愿意來華國,我這邊可以幫忙安排。”陸毅聽到這情況不由愣了下,隨后建議道。
“不用了,塞西爾已經16歲是一個長大的小伙子了,他母親把他教育的很好,我很放心。
他夢想是成為一名畫家,這夢想也很不錯,至少以后不用跟我這樣長期待在實驗室。”
魯珀特搖搖頭,打開中英文兩式的協議查看,上面的條款什么一掃已過,當看到后面明款注明的研究經費后,頓時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驚呼喊道:“一年20億美元?”
“20億美元,電話我就跟你說過,接下來整個可控核聚變實驗室都交給你負責,對這個實驗室來說一年20億美元也差不多。”
陸毅點點頭,癌癥抑制藥物的動物試驗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人體臨床試驗。
這個人體臨床試驗在背靠一個13億人口,癌癥人群高達數百萬的國家里并沒有太多難度。
因為癌到后期就是等死,既然橫豎都是死,很多人面對這一份藥物都會抱著嘗試的態度去嘗試,更別說這樣的藥物試驗幾乎都有一筆不菲的試驗費給接受藥物試驗的病人。
人要死了,給家人留點兒東西,讓他們以后的生活可以更好,這是很多人的樸素想法。
等癌癥抑制藥物這兩個月完成所有新藥試驗流程正式上市后,那到時候錢和經費根本就不是問題。
“可一年20億美元,這也太多了吧......18億美元,哦不,15億美元就夠了,20億太多了,太多了!”
魯珀特被嚇了跳,就算他研究的是珍貴寶寶仿星器,他也沒有花過這么多的經費,甚至連一份20億美元的研究規劃都拿不出來。
因為沒經驗啊,別說一年20億美元,以前一年能有個5億8億他就笑了。
往前幾十年研究生涯中,哪一年不是過的緊巴巴的,也就前幾個月賣了WEGA仿星器,實驗室賬面上的經費才寬裕許多。
“現在我的角色是老板,是投資人,經費具體怎么花這是你這個實驗室總負責人的事情。”
陸毅搖搖頭說道:“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是所有開支要正常花在研究上,每年會有多家專業財務所對實驗室財務支出進行交叉審核,第二就是這20億美元每年你要給我花完,不夠還可以再申請。”
“我盡力吧。”魯珀特頭一次感覺到花錢的煩惱。
“不是盡力,是一定,花不完你就住在實驗室。”
陸毅糾正這老家伙的態度,說道:“到時我會給一份接下來的研究計劃給你,上面有一些項目是需要可控核聚變實驗室協助,一年20億美元給你花了,你總得要配合的給點成果出來吧。”
在發現魯珀特的科學家潛力后,他就改變注意決定要好好逼迫下他,別讓他浪費了那一份潛力。
當然對科學家的逼迫不能跟普通老板對員工那樣,而是要換一種的方式,一種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會羨慕向往的方式。
確保一年20億美元花完,同時又必須正常花在研究上,這樣要是無法出成果研究沒有一絲進展的樣子,那陸毅估摸著要把那low系統揪出來打一頓才行,因為它謊報了魯珀特的科學家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