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兒,就差一點兒,他們就要成為人類的罪人了。
熱污染問題上面在制定戰略計劃的時候并不是沒有人意識到,不過在詢問他們這些大氣環境和地球環境科學的院士和教授后,他們的“專業”回答卻是熱污染問題是存在,但不會這么嚴重。
百年內可以放心使用可控核聚變,就算真出現熱污染危機只要及時限制功率,那整個事件也能得到控制。
“當初小王說熱污染問題可能比想象要恐怖時,我就應該更慎重,我就應該申請要求放慢計劃的進度,降低短時間內提升的能量功率!”
上京大學周教授神情充滿了自責,正如陸毅預料的那樣,全國乃至全世界這么多科學家,熱污染問題肯定有人意識到,也會有人隱隱察覺到熱污染問題可能沒那么簡單。
但地球屬于一個復雜到近乎混沌的系統,能量排放跟環境變化之間的聯系大家是隱隱感受到了,不過卻無法用數據去支撐,大家根本無法用數學模型把這一個聯系歸納起來。
科學,有數據支撐的才叫科學,沒數據支撐的那叫妄想。
在全民渴望可控核聚變帶來更好的生活,在所有國家想著借助可控核聚變把目光瞄準星空的背景下,一個沒有數據支撐的妄想,那怕它可能涉及到整個文明的安危,恐怕也沒人能真正說出口。
就算有人會逆大勢,冒天下之大不韙提出這個問題時,沒有數據支撐又有誰會去相信?
人們這時候也就只能從以往經驗和數據認為熱污染問題是存在,但危機會在百年后,甚至就算出現危機也會有很多反應時間,及時限制住功率就行。
這就跟大家吃了幾十年蘋果都沒削皮,誰又能想到這一次這一個蘋果它表皮是有毒的。
或者就跟大家從超市買了這么多飲料喝了都沒事,誰又能想到這一次你買的這一瓶實際上被報復社會的人用針筒注射了氰化物。
“這個問題沒責怪大家的意思,科學研究就是這樣,在沒有研究出來之前誰都無法確定。”
為首領導看著臉色還有些發白的兩位院士和兩位教授,問道:“現在大家是確定陸教授這一份報告提高的問題和數據是正確的對吧?”
“從報告上面的數據來看,百分之95以上確定是正確的,完全確定需要經過超算驗證過才可以。”
陳院士客觀的說道,他臉上依舊有些自責。
戰略計劃的相關先期準備工作早就在開始了,現在因為這一份熱污染危機的報告,可以預見這些計劃大部分都需要調整砍掉,這涉及到的損失將會高達數百億以上。
這一些損失,要是在計劃制定之前他們發現了這一個問題,那都是可以避免的。
“超算驗證不用了,聽陸教授說這一份數據他用超過120萬TFlop/s,將近10臺太湖之光的超算資源花了3天時間才完成。
這種耗費大量資源的事情我們驗證一次就行了,剩下的想要驗證還是交給米國他們吧。”
為首領導神情平靜,仿佛這一次戰略計劃的調整根本就沒有損失一樣,安撫了下兩位院士和兩位教授的情緒,轉過頭對陸毅和林夢說道:
“20分鐘后有個跟俄國還有米國元首的視頻會議,陸教授跟林教授你們一起參與說一下熱污染危機的情況。”
“好。”
陸毅神情凝重的點點頭,可以預見接下來這一個視頻會議將大方向決定了接下來全球局勢的走向,它帶來的影響將不會下于可控核聚變確定突破后引發的緊張對峙乃至氫彈空爆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