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快三點......”陸毅想起那位領導的年齡,沉默地點頭。
上午十點,大家經常在新聞聯播上看到那位領導這才精神抖擻來到這個會議室,不過細心看還是能看到眼底的一絲疲倦。
“大家隨意坐。”
招呼站起來的陸毅幾人坐下,為首領導說道:“我這次只是想跟你們這些專家確定對熱污染以及熱污染危機的看法,以及確定是否有技術手段去解決它。”
領導的話音落下,在場幾位院士都把目光看向了陸毅,除了昨天的陳院士跟沈院士,還有兩名陸毅不認識的院士。
“那我說一下。”
陸毅把高清投影儀接上自己的筆記本,打開一份數據說道:“現在羊城核聚變反應堆采用的是壓水堆方案,能量效率0.416,跟一般火電發電廠的能量效率相差不多。
下一步核聚變反應堆采用的將會是磁流體為主,壓水堆為輔的發電方案,能量效率能達到0.69到0.70之間,并且相比較火力發電廠,可控核聚變還減少了碳排放,煙塵排放等環境問題。
從這些數據來看,我們淘汰火力發電廠改使用可控核聚變對環境影響是積極的,要是人類社會總能耗維持在當前水平不提升,人類活動對環境的熱能排放更是會進入負增長狀態,環境只會越來越好。”
“要是人類社會總能耗提升呢?”
領導一眼看出問題的關鍵,可控核聚變突破了,誰會愿意限制使用,誰不會想著爆它一波功率。
“看怎么個提升法,以前100份能量我們只有40份是有效的,剩下60份都無法利用直接就排放到環境了。
現在能量效率提高,100份我們能用70份,也就只有30份是沒利用到排放到環境中。
可控核聚變這一個能量效率提升的意義在于人類社會總能耗提升百分之75,我們排放到環境中的熱量總額并不發生改變。
因為熱污染它是不關乎你使用不使用的,能量從物質中釋放出來了,除非重新把能量返還塞回物質中,否則這些能量它的最終歸宿都是環境。
這就跟森林火災是一樣的道理,森林燃燒過程中大量的能量被釋放出來,這些能量就算沒被我們使用,它也都歸宿于環境了。
要是社會總能耗更進一步提升,提升超過了百分之75,那我們往環境中排放的熱量就會比現在提高,溫室效應會加強,熱污染會加重。”
陸毅打開另一份數據,說道:“這是熱危機數學模型模擬分析出來的數據,當前太陽活動不變,我們能把總能量提升到當前的7.6倍。
當然為了避免地球環境自身波動性的影響,我們需要把這個倍數降到6.5,接下來大家一起植樹造林,利用樹木光合作用把能量轉換成化學能儲存起來,最終得出6.8倍的數值。
這6.8倍,不是指當前我們人類社會總能耗提升6.8倍,它指的是能量生產的6.8倍。
實際上受限于能量效率,總會有一部分能量無法被我們利用就排放到環境中,這6.8倍總功率意味了我們實際的生產能耗只能提高4.76倍。
這還是可控核聚變能量效率更高得出的數據,要是換成火電,那我們實際的生產能耗最高只能提升到2.72倍。”
“生產能耗4.76倍......”
為首領導沉默了片刻,詢問道:“有什么辦法提高嗎?昨天視頻會議時米國有位專家說,太陽估計活動會更進一步減弱進入小冰河期,如果這個消息確實發生的話,對我們目前的情況會造成什么影響。”
“影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