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哲的課本上?”
青年研究員不由愣了愣,你說要是在相對論上,在量子理論上,在物理在數學上,他大概能理解,也能說出個一二三出來。
但馬哲?貌似大學馬哲課過后,這類相關的哲學書就已經在他的世界消失了。
“我們的國家叫人民共和國,國家的存在與職責是確保國家社會穩定,讓人民生活安定美好,但除此之外大家明白國家還能做什么?國家手中最強大的武器是什么?”
陸毅拋出兩個問題,下面的科研學者們大都在有些似懂非懂。
相反外面的中大學生乃至下面的華國官方工作人員卻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們前者還正在學習馬哲以及相關社會經濟課程,后者本身就是干這個工作的。
“貨幣、政策,這是我們國家最為強大的武器,它對外可以經濟侵略打壓敵人,對內可以宏觀調控整個社會的問題。”
迎著大家的目光,陸毅平靜卻又堅定地說道:“有了這兩個強大的武器,我們在可控核聚變突破后,資源成本就已經不再是問題......”
可控核聚變為什么能影響整個人類的未來,決定整個人類文明的進程?
這一個問題陸毅以前想不透,因為在他看來可控核聚變帶來的是更純凈的廉價能源,能提升工業生產力,能提升經濟水平,能減少碳排放改善地球環境,可也僅此而已。
而對一個大國來說,最重要的其實不是經濟,而是軍事。
對科研進步來說,最重要的其實是資源。
培育人才需要大量物質資源,進行科研試驗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建造生產各種產品也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
這樣要是忽略掉環境污染因素,其實可控核聚變對提升生產力和經濟水平的程度,實際上還比不上新發現一座數百億噸的高產油田。
所以他當時很不理解為什么當得知馬普實驗室開始建立示范堆時,上面會這么果斷大魄力的重現60年前的兩彈一星盛況,耗費無法估量的資源,集中全國之力加快對這個項目進行攻克。
畢竟可控核聚變的主要作用是降低能源成本改善民生,就算別國突破,那把技術買過來或者干脆野蠻建設不就行了。
有了第一座核聚變反應堆,模仿建設第二座那還不簡單,花個一年半載就能山寨出來。
咱又不像老米,每年依靠專利法在華國身上賺取數千億美元的利益,真要可控核聚變技術對方賣高價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圍,那咱撕毀專利法先野蠻使用了再說。
反正核諧主義下大家又不可能因此真的打起來,撕毀專利法造成的經濟沖擊那也可以用可控核聚變技術穩下來。
這一個格局限制,使得他沒有看穿核聚變確定要突破時,老米他們會有這么大的反應的根本原因。
老米不愿意撕毀專利法損失利益這只是表面原外,其實更多的是想第一時間拿到核聚變技術。
他們不想落后華國得到這個技術,那怕這一個落后在實際上只有幾個月的時間。
同樣的格局限制,也讓他沒能意識到可控核聚變突破,上面乃至老米俄國他們會制定出在5年內把總能耗提升近40倍的瘋狂戰略計劃。
在陸毅乃至全世界絕大多數人類的想法中,因為可控核聚變帶來的只是能源變革,對軍事跟科研有刺激作用卻無法直接的推動,所以大家也會如同裂變反應堆那樣,慢慢的建設普及核聚變反應堆,慢慢的替換掉火電廠,而不是直接瘋狂建設瘋狂爆能量。
所以當因熱污染問題陸毅向上面打聽得知到這樣的戰略計劃時,當時他覺得這個世界都瘋了。
這不是一個國家應有的戰略思維!
一直到他抑制不住內心的震撼跟好奇,詢問了一名國家戰略計劃參與制定者之一,那位社會經濟學大佬淡定說了一句話。
【以可控核聚變的能源為動力,貨幣和政策作為調控,以科研為核心去推動社會全行業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