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誕生的難度,不在于生命種子的出現,劇烈的化學反應和有機物的碰撞能大幾率組成原始生命種子,難得是在生命種子出現后,需要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讓種子延續下去,然后才能談進化。
如果當年火星北極在生命種子誕生后,能穩定百萬年不發生大規模的火山爆發,能在百萬年內不發生傾覆性破壞的話,那在星系初期的恒星輻射環境下,生命進化是能有這么快。”
“能光合作用,又能移動的植物,這太不可思議了。”陸毅聽完蘇教授的話,有些感嘆的搖頭。
“進化出這種能緩慢移動又能進行光合作用的生命不是沒可能,我們在實驗室就能合成類似的基因,甚至我們地球動植物的起源都是類似的生命,大自然它就是一個天然的試驗場。”
蘇教授搖搖頭,說道:“只是這種即是動物又是植物的生命在進化中不占據優勢,沒有真正樹木的根須這么發達能從土壤中汲取更多的養分,生長的很高大,也不能像苔蘚類或者其他低等植被那樣繁殖有優勢,同時又沒有動物移動的快,也沒有什么防守獵食手段。
在自然的進化中,平庸等于滅亡。
這種看似厲害,實際卻沒有一項技能能突出優勢的生命就算誕生了,最終也會在自然進化中淘汰,或者分化成為動物和植物。
所以我很好奇牧巴人是在怎樣的歷程中,把這樣即是動物又是植物的形態保留下來,還一直進化覺醒智慧,發展出文明。”
【根據研究,我們的祖先在北極生活了近千萬年,偶爾有基因異變加強光合作用加強根須生長,演變成植物的子代,它們生長的更茂盛,但我們的祖先可以移動,會選擇躲開不被遮擋陽光。
偶爾有減弱甚至拋棄光合作用的基因變異的子代出現,也會因為環境中沒有其他能量攝入,同時空氣中彌漫了各種有毒性的硫化物等氣體也會把減弱了光合作用不足以滿足體內能量需求的它們殺死。
不過因為極夜期的原因,因為北極陽光強度的原因,我們的祖先雖然在繁衍沒有滅絕,但也一直都很弱小,甚至說是茍延殘喘著。
不過幸好當時大自然也一直沒有進化出其他天敵,所以我們的進化還在持續......】
【作為一種光合作用的生命,我們對陽光有著強烈的需求,沒有超過承受極限之前,陽光的強度就決定了我們的生長程度,但北極的環境,火星當時頻繁噴發的火山帶來的火山灰把大部分陽光都遮掩住了。】
【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改變,等自然進化出其他天敵后,那等待我們牧巴人祖先的將會是滅亡】
【當時還沒有進化出智慧,還不明白自然進化法則的祖先們并沒有意識潛在的自然危機,他們依舊在繁衍,這樣的局勢一直到一個意外的出現......】
【這個意外具體發生的情況已無法考究,但我們肯定在牧巴人的進化歷程中出現過這個意外。
也正是因為這個意外的出現,讓牧巴人的祖先擁有了更多的陽光,并開啟了思考,從而逐漸進化出智慧,最終借助智慧成為了星球霸主,開創了璀璨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