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再也沒有昆蟲打擾這一群遠古傳承下來的生命,因為喜歡吃牧巴人的昆蟲動物要么都改變食譜,要么死心不改的最終都滅絕了。
在這場進化競爭中,牧巴人從潰敗到完勝,勝利者繼續生存繁衍,失敗者則退出舞臺。
在這輝煌的生命進化史詩中,牧巴人是特殊的。
這特殊不在于他們是唯一一種在穩定生存,即是動物科又是植物科的混合生命,能夠活動獵殺又能進行光合作用的生命在進化歷程中屢屢出現,但都因為不能適應而被淘汰。
這特殊在于他們會利用簡單的工具,能借助琉璃、水晶、或者一些特殊植物的反光枝葉用來反射光線,為自己獲得更多的陽光。
特殊在于他們具有思考的本能,當遭遇危機時會嘗試去改變危機。
單論身體的進化而言,他們無疑是失敗者,移動速度不快,沒有進化出口器和消化器官進食,無法深扎根獲取更多的水分和養分,無法長太高大獲取更多的陽光。
但這個彌足珍貴的思考本能,配合那一雙能夠活動的上肢,卻讓他們在這場生命競爭中具有了無與倫比的優勢。
“牧巴人在后世是把火星都翻了一遍,把所有生命的化石都找出來了嗎?”
視頻在往前播放著,看著屏幕中出現的一種種生命,這些生命的范圍遍布整個火星,蘇教授不由驚嘆地提出疑惑。
他不認為這些生命都是牧巴人自己憑空想象捏造,在給他們放一部跨越了40億年的生命進化科幻片。
只有這些生命都出現過,被牧巴人找尋到相關化石,研究過化石生命生前的生存時間段,研究還原過它們生前的樣貌和生存環境,那才會出現在這一部輝煌的生命史詩片中。
“還真不一定。”
陸毅腦海中浮現出火星此刻詭異的碳元素分布,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搖頭說道:“太陽誕生于46億年前,火星和地球等行星也緊跟太陽其后誕生。
既然牧巴人說他們的進化史追尋到火星誕生后的5億年,那40億年前就消亡的他們,整一個進化歷程和文明歷程也就1億年左右,就算時間跨度太久這個數據無法太精準,那最多也不會超過1.3億年。
億年,在地質層中是一個相對一般的時間尺度,把一億年內的化石挖空也不稀奇。
另外星球誕生五六億年,雖然星球結構穩定了,但火山爆發還是處在活躍期末期,一旦出現火山爆發,數十公里區域內的陽光都會被空氣中彌漫的火山灰遮擋。
作為一種具有光合作用的生命,當他們進化出智慧稱霸了星球,因為資源而引發的災難比作為獵食者的我們恐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