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牧巴人文明發展歷史跟我們人類會這么相似?他們不是生產者智慧生命嗎?
不管是存在形式,還是心理,亦或者心理需求,牧巴人都和我們人類相差甚遠,怎么雙方的文明進程會這么的相似?”
看著視頻中進入了奴隸時期的牧巴人,正在用把削尖的長矛刺入奴隸的神經部位,用疼痛,用刑罰逼迫奴隸進入深層煤礦挖煤的牧巴人,火星探測計劃的很多人都不能理解。
這一幕是何等的熟悉,和人類歷史上的奴隸時期是何等的類似。。
明明是兩個不同的種族,明明是兩個不同的文明,明明是發生在兩個不同星球的事情,發生的事情怎么會這么的相似?
“難道我們人類的基因和牧巴人的基因是同一根源?”有研究員提出一個讓人感覺驚悚的猜測。
“陸指揮,你來說吧。”
看著一名名不能理解的研究員把目光看過來,老蘇同志很明白事理的往旁邊讓了讓,讓陸毅來解釋這個問題。
“陸指揮......”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
陸毅并沒有拒絕老蘇同志讓步給自己塑造威望的好意,笑了笑說道:“這個問題,在研究生命起源,研究生命進化,研究生命基因的生物學家眼中,這是基因本能。
在哲學家的眼中,這是生命哲學,是基因哲學,是智慧哲學。
在社會學家的眼中,這是制度變遷和演化。
當然不管是本能,還是哲學,亦或者制度,在解釋這個問題時的回答,本質上都是同一個意思。
相比較這些什么本能,什么哲學,什么制度這么高大上的深奧理論,我更喜歡用一種更接地氣,大家更容易理解的說法去解釋這個問題。
那就是自然選擇,是人性。”
“大家看到這牧巴人的奴役畫面,回想起人類奴隸時期的時候,都只注意到了奴役的這個行為,都只注意到奴隸,卻忽略了一些失敗者部落所表露出現的問題。”
“在文明的奴隸時期,當時的環境,當時各方面的現實因素,決定了捕捉奴隸能讓部落加壯大,所以部落去奴役奴隸那就是一個必然。
不發展奴隸的部落不是不存在,不管是牧巴人這個時期,還是我們人類在這個時期,這樣的圣父圣母部落都不會少。
不過這些圣父圣母部落,最終都會因為實力的發展比不上發展奴隸的部落,然后被更強大的奴隸部落消滅了,然后演變成整個文明進入奴隸時期的情況。”
“這是一種自然的選擇,跟基因進化的自然選擇是一樣的。”
“這就如同人類的智慧越來越高,牧巴人的智慧越來越高,這是預先設定好的嗎?”
“不是的,變異是隨機的,有智慧更發達的后代出現,肯定也會有智慧更傻的后代出現。
只是那些比較蠢的人類,比較傻的牧巴人,他們都被淘汰掉了,留下來是比較聰明的人類和牧巴人,所以大家才會看到人類的智慧一直在進化,牧巴人的智慧也一直在進化的情況。”
“這是從自然選擇的角度解釋這個問題,然后我再用人性的角度解釋這個問題。”
執掌火星探測計劃八個多月,多相關問題研究過多次的陸毅解釋起這個問題算是很得心應手。
看著這一群博士、教授,如同乖寶寶學生在認真聽講,陸毅笑著問出個問題:“大家都認為我們和牧巴人相差甚遠,大家并不相同對吧?”
“對。”
這不是明擺著嘛,一個是獵食者,一個是生產者,一個是吃肉吃飯喝水,一個曬太陽喝水呼吸碳,兩者的存在形式和需求都完全不一樣。
“也對,畢竟牧巴人是外星人,那肯定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