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牧巴人這里和我們人類的文明歷程有一個不同之處。”
看到這里,希爾教授突然驚奇地說道:“牧巴人他們沒有發展出圖騰信仰,并沒有產生宗教的趨勢。”
宗教,或者說信仰,可以追溯到文明的部落時期,也是一種能最有效把所有文明個體的力量集中起來的方式。
從某種意義上和角度來看,現代的公司、組織、甚至是國家、民族文化,都是信仰的一個變種。
人類就是通過公司、組織、國家、文化等概念,把并沒有實際血緣關系,也就是沒有基因聯系的智慧個體聯合到一起,從而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形成了文明。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文明是所有智慧生命的集合,而信仰就是把所有智慧生命集合起來的那一根維系帶。
也就是說信仰,是智慧生命在文明發展過程中的一個必然產物,但現在牧巴人卻很奇怪的沒有發展出圖騰,沒有發展出信仰的跡象。
“牧巴人有信仰,部落就是他們的信仰,部落文化就是他們的信仰,只是表達方式不同。”
陸毅思考了下,說道:“只信奉自己,只認同部落,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信仰,這已經有點兒像初期的國家形式,已經是一種很現代,很科學的信仰方式。”
“直接越過信仰和圖騰神靈的愚昧信仰時期,就發展出現代科學的信仰方式,這可能嗎?”
來自米國,從小感受上帝光輝的希爾教授有些不能理解牧巴人的這種文化信仰方式。
“可以理解,從人性的角度,我們人類圖騰信仰時期,神靈信仰時期,是因為不安全感和內心的壓力所致。
那時人類自身的不安全感,外界的威脅,亦或者艱難的生活,讓他們期盼有神秘的圖騰力量,或者期盼有偉大的神靈拯救自己,甚至幻想來世之說。
這很符合人性和自然選擇的標準。”
陸毅解釋道:“因為有了這一個信仰后,外界威脅,自身的不安全感,包括生活的艱難帶來的壓力就會得到緩解,會讓自己變得舒服起來。
并且內心的壓力得到排解后,智慧生命也能更加冷靜的穩住思緒,從而提高度過危機生存下去幾率。
當然人性心理的缺陷,一旦長期的把希望寄托在圖騰或者神靈的拯救,寄托于外力的拯救,那原先只是用來排解壓力的信仰,卻會逐漸的把人吞噬掉,讓人失去自我。
所以說信仰是文明必然的產物,就算現代唯物科學發展起來了,也不能杜絕信仰的存在。
當然現代人類的認知能讓我們更加清楚要怎么去對待信仰,并不會這么容易的在信仰中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