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院長聞言,輕嘆了一口氣,果然他猜想是真的,當年容神醫救了整個江洲百姓,皇上讓他進太醫院當院使,可是被他拒絕了,原來他真正的主子是徐泓卓。
太醫院是怎么人,都是負責皇上、宮中貴人以及重臣健康的人,要是想要無聲無息地殺死一個人,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如果徐泓卓有野心,這個機會他不會放過。而徐泓卓呢
岳院長對著曾經帶過的弟子有些欣慰,從小到大是一個沒有野心,忠于皇上的孩子,他背地里做了那么多好事,可惜皇上都不知道。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讓皇上知道,每一個皇上都有猜忌之心,一旦他對徐泓卓有了猜忌,隨著時間越長,徐泓卓越危險。
岳院長無奈苦笑,這也是當初他為什么告老辭官的緣故,皇上越信任你,你越危險,如同走在刀刃上,隨時一天死亡。
岳院長想到樓辭,曾經他們是同科的考生,他考了狀元,而樓辭是探花,后來他們一朝為官,曾經還是好友,漸漸地,這個好友隨著手中權力越來越大,心態已經早已不復當初,曾經還和他夜談,想要和他一起合作,可是被他拒絕了,他們也漸漸地交往也少了。而現在,樓辭已經身處異處。
岳院長嘆了一口氣,但愿將來徐泓卓也能保持初心,否則將來對于整個明梁來說,真的是一個大大的災難。
李子昂說完這番話之后,看著身邊的岳院長又是笑,又是哭,又是嘆氣,又是感傷的模樣,他被岳院長的表情弄得一頭霧水,隨機出聲對著他說道“院長,剛才我說的話,您可得記住了知道嗎”
李子昂的話一落下,立刻打斷了岳院長的沉思,他沒好氣地白了李子昂一樣,說道“廢話臭小子,老夫吃的鹽比你還多,難道這個道理你不知道嗎”
李子昂一聽,傻笑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拿著筆墨紙硯走了進來。
李子昂一看到他,臉上立刻收起笑容,警惕不已。
黑衣人看到李子昂這個表情,他嗤笑了一聲,嘲諷意味濃重,將筆墨紙硯放在一旁,淡淡的聲音說道“你不是想你姐姐嗎我家少主給你一個機會,你寫信給你姐姐吧。”
李子昂聞言,他瞪眼了眼睛,警惕地說道“你想做什么”
“膽小鬼就是讓你暢所欲言而已,你寫不寫”黑衣人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子昂。
李子昂嘴巴緊緊地抿著,他不想讓姐姐擔心,想寫書信安撫姐姐,但是他又擔心,一旦寫了書信,這幫人會拿他的親筆書信去威脅姐姐,怎么辦
“想什么想,趕緊的,給你一刻鐘,一會我過來收東西”黑衣人白了李子昂一眼,轉身離去。
李子昂看著黑衣人離去之后,他皺著眉頭對著岳院長說道“您說,我寫還是不寫”
岳院長看到李子昂這模樣,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寫吧,不用你姐擔心。”
李子昂聞言,站了起來,來到筆墨紙硯面前,想了想,在紙上寫了“安好”兩個字。
一刻鐘之后,黑衣人進來,當他看到紙上兩個字,挑眉,他轉身看向李子昂,朝著他冷笑,隨后從袖中拿出一個匕首,冰冷的聲音說道“還差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