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正是車掌先生,他動作緩慢地接過遞來的車票,淡黃色的車票印著黑色的油墨,剪票鉗啪的一聲在車票的一側剪出一個缺口。
這個車廂里檢票的人很少,很快車掌就來到了兩人的身邊,他制服帽子深深地蓋住了雙眼,說出的話有氣無力。
“請出示您的車票。”
接過煉獄杏壽郎手中的車票,車掌手握剪票鉗,發生清脆的聲音,車票上多了一個缺口。
“嗚吼”
一直半坐著的玉犬白突然一聲低吼,直起后腿站了起來。
仰著頭使勁嗅了嗅,身后蓬松的尾巴來回甩動,毫無頭緒地原地轉了一圈,白站在原地又不動了。
車廂里非人類的敵人的味道太過濃郁,搞得白根本分不清哪里才是味道發出的地方,只有剛才味道突然的加重才讓白突然有了反應,但是那微弱的加重一會兒就下去了。
檢完票的車掌側身面向富岡義勇。
富岡依舊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沒有車票,可以下車補。”
“”看不見眼睛的車掌定住了動作,伸出的手停在原處一動不動,就像是老舊的機器人,過了好久,他才仿佛反應過來一樣,張開嘴,低啞的聲音像是轉動的螺絲,“好。”
邁著緩慢的腳步,車掌走向下一個車廂。
此刻,車廂里剛剛被檢過票的人就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事一樣,都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想,就連煉獄也闔上了雙眼。
富岡義勇看著好像在閉目養神的煉獄皺眉,謹慎地拿出從進入列車內就藏在羽織下的日輪刀,富岡站起身,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煉獄的肩。
沒有醒。
刻有惡鬼滅殺的日輪刀再次從刀鞘中抽出,藍色的刀刃上細小的豁口集中在中央區域。
正常情況下,當日輪刀出現了破損,刀會被交給鍛刀村的對應鍛刀人修復。
但是一不小心去往其他世界的富岡義勇,只能繼續使用破損還不算嚴重的刀。
其實鬼殺隊的成員每個人的刀都是由固定的鍛刀師專門量身打造,因為每個人的用刀習慣不一樣,執刀姿勢,刀柄握感,刀體重量等等,而鍛刀師固定下來專門負責,就可以減輕雙方的壓力。
對于富岡義勇來說,一柄不符合自己習慣的新刀,不如用稍微破舊的舊刀順手。
手拿日輪刀,富岡義勇對著立起耳朵的玉犬白指著煉獄說了句保護他轉身而去。
向著車掌離去的方向前進,推開車廂門,車廂里的乘客全部安靜的睡著,繼續前走,在打開的第二個車廂里,富岡義勇在地上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車掌先生。
快步走過去,富岡用沒有握刀的手小心地將趴在地上的車掌翻過身。
帽子已經掉在地上,車掌消瘦慘白的臉進入富岡眼簾,青色的眼底,還有沒有氣色的嘴唇,浸滿臉龐的淚水,還有幸福的笑容。
很奇怪甚至是詭異的表情,上半臉的眉眼明明維持著悲傷的表情,下半部分的嘴角卻在略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