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看著干凈的手指,不自然地蜷了一下指節。
難得的,義勇把刀放下,帶上錢包出門。
義勇跟著伏黑惠并肩走,兩人都不是話多的性格。
安安靜靜地走,反而都感覺很舒暢。
道路兩邊人流涌動,不算熱鬧也絕稱不上冷清。
街上還走著很多義勇以前從沒見過的各種汽車。
義勇靜靜地仰頭觀察高高的霓虹燈,高高的電線桿,高高的大樓。
余光中,義勇看到街道兩側的攤子上的一個人脖子上盤著一個長相奇怪的詛咒。
比他見過的大多數鬼的長相都要可怕。
而那人毫無知覺,依舊笑著和身邊的人說話。
“玉犬。”
伏黑惠冷清的聲線在義勇耳邊響起,隨著這道聲音,一條白色的大狗旁若無人地接近那個人,然后一躍咬住他脖子上的咒靈。
咒靈發出幾聲尖叫就被玉犬囫圇吞下肚。
白玉犬紅色的軟舌吐出來舔了舔嘴,開心地回到伏黑惠身邊。
義勇低頭看著蹭著伏黑惠褲腿的玉犬,“這是什么”
“我的式神。”伏黑惠彎下身子摸了摸玉犬的頭,帶著親昵。
義勇看得也想摸,可是剛湊近伏黑惠身邊,玉犬就開始對著他狂吠。
是想要跟我玩嗎義勇疑惑地壓低身子湊近玉犬。
隨著義勇的靠近,玉犬不再叫,改為呲牙,嗓子里發出嗬嗬的警告聲。
伏黑惠嚇了一跳,沒想到玉犬會這樣,從前玉犬從沒對人這樣過,簡直就像對著咒靈一樣。
“白”伏黑惠呵斥玉犬,“不可以這樣,這是富岡前輩。”
義勇手支撐在膝蓋上,彎腰看著委屈的玉犬,“沒關系,它只是想跟我玩而已。”
玩伏黑惠迷惑了一瞬。
或許這只是富岡前輩委婉的說辭他推測著。
義勇有些可惜地看著伏黑惠收起在他腳邊嗚咽的大狗狗。
義勇想摸。
不過這也不過是小小的插曲。
兩人繼續走在街道上。
“咒靈,究竟是怎么出現的呢”
伏黑惠一愣,沒想到義勇會問這個問題,“簡單來說,大部分咒靈是因人誕生的一些特殊的情感聚集起來后由咒力產生的東西。”
伏黑惠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懼是,恨是,愛也是,他們都是詛咒,都能產生咒靈。”
“愛”義勇有些意外,他不認可,“愛不是詛咒。”
伏黑惠轉頭去看義勇。
“人們恐懼,所以去詛咒,因為恨,所以去詛咒,因為愛,所以去詛咒。可是,愛本身怎么能稱作詛咒”義勇很少說這么多的話,上次說這么多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就像食物放久發霉產生毒素,食物放久是條件,可是真正的發霉的原因是霉菌。”
義勇蹙起的眉間閃過一瞬悲傷,確定道,“愛不是詛咒,因為愛而做的行為本身,才是詛咒。”
作者有話要說義勇想姐姐了。感謝在2022012420:23:232022012719:27: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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