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抬眼望了望,向著人少的一邊移動。
就在義勇馬上要邁進無人區的時候,守在外圍的咒術師突然攔住了他。
“你不能進去。”是個陌生的面孔。
義勇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掏出五條給他的,證明自己身份的咒術師證明。
那人接過看了一眼,還給義勇,依舊一副冷硬,“里面已經派了咒術師進去,不需要更多的人進去。”
義勇默默收起證明,轉身假意離開,等走的足夠遠了,繞到遠處的另一邊再次試圖進去。
可這次攔住他的依舊是剛才那一伙人。
義勇微微皺眉,奇怪,他們怎么知道我要從這里突破進去巧合
而義勇不信巧合,他暗忖,他們一定是有什么方法掌握了我的行蹤,既如此,只能強硬突破進去了。
打定了主意,義勇手不經意地塔上刀柄,眼神輕輕落在他們身上。
阻攔義勇的幾個人,其實已經雙腿肌肉緊繃,手不自然的微微蜷起,只不過還是努力維持著一點也不想動手的樣子,眼睛似是不在意地掃過義勇。
正常面對想要阻攔反復闖入的人,不是應該已經作出戰斗姿勢劍拔弩張了嗎
是不想引起和我之間的斗爭,只拖延時間嗎不再猶豫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日輪刀瞬間出鞘,行云流水間,義勇快步在他們之間穿梭,藍色的濤濤水浪纏繞住對面的幾人,遮擋住視線,刀背快準狠地敲在他們后頸上。
不管倒地濺起塵埃的幾人,義勇繼續往疏散的中心前進,離伏黑惠給他發消息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他不敢耽擱。
突然,義勇的視線里出現了黑色的半圓形東西,里面似乎籠罩著什么。
在那里面嗎義勇毫不猶豫地闖進去。
進入賬里,幾座宿舍樓豁然出現。
但是,與外觀只是兩層的宿舍樓不同,樓里面的景象是完全獨立得毫不相關的存在。
不是樓梯和房間。而是交叉層疊的兩棟高樓。
曲折蜿蜒的扭曲管道疊加交纏,兩棟高樓看起來都至少也有十數層。
在高樓之上沒有天空,仿佛一個封閉的黑暗空間,只有不知從何而來的昏暗光線照亮著并不整潔的地板。
簡直就像又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義勇微微睜大雙眼,倏地回頭望去。
剛才還是入口的宿舍樓大門已經消失無蹤了,只剩下錯綜復雜的鋼管糾纏在一起。
難不成真的又到了另一個世界
義勇冷冽的視線一寸一寸地環視四周。
不對,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能感覺到這個空間里有和那個宿儺一樣的氣息。
這個氣息第一次感受到時,還是在那天頭次見到宿儺與他交戰的那次,也是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見到五條悟他們那次。
所以并沒有換世界,也更沒有回去。
只是這氣息到底怎么回事虎杖意識清醒的時候根本從他身上感應不到這股氣息。
難不成他壓制不住宿儺了嗎
來不及多想,義勇只能憑著直覺在走廊里飛速奔跑。
狹小方正的通道里,昏黃的光線里,義勇的影子一閃而過。
氣息越來越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