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無波的藍色眼眸終于不再平靜,海面終究揭開了它的表面,展露出下面的波濤洶涌。
義勇難得面露震驚地看著虎杖
就在剛才,從少年院宿舍樓出來的他,剛在未離開的三人面前拿出手指。
那根褐色僵硬有著黑色長指甲的人類手指,就被虎杖一口吞下了肚子里。
少年人渾身的黑色紋身一顯而過,露出與往常并無不同的笑容。
“太危險了。”伏黑不贊同地看著虎杖。
“沒事,有富岡前輩在嘛”
虎杖笑著撓了撓后腦勺的頭發,信任的目光轉向義勇。
義勇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副震驚的樣子都是伏黑惠的幻覺。
“誒,釘崎呢”
轉過身,虎杖才看到早在他吞手指的時候就跑到一邊去的釘崎。
“釘崎,你怎么去那里了”
“果然還是受不了,哪怕知道你要把它吞下去,但是親眼見到果然還是覺得好惡心啊,噫。”
釘崎抱著自己,惡寒的打了個寒戰。
“那么臟你是怎么吃下去的啊不會有細菌病毒嗎”
想了想那根手指還是插在咒靈胸膛里的,義勇本就抿著的嘴閉得更緊了。
出差回來后出現在虎杖面前的五條悟,似乎還和之前一樣。
臉上帶著輕浮又自負的笑容,說著什么放心都交給我吧之類的話。
被五條悟拽著出去的義勇與他并肩走在寬廣的馬路街道上。
他在生氣。
義勇莫名感覺,在五條悟的肆意之上是沉重的枷鎖,他如同帶著鐐銬跳舞。
可是在生什么氣呢是因為上面的那群人要對付虎杖嗎
義勇有些不理解這樣的高層,他所接觸最多的上級只有主公大人了。
如果是主公大人的話,一定不會對人背后下手,既然答應了就應該履行承諾。
義勇又想到了在兩年前的冬天里遇見的那對兄妹。
出任務的前幾天老師曾寄來信件,里面提到炭治郎已經成功完成了“突破”,成為了鬼殺隊的一員。
而他的妹妹那個鬼少女,在這兩年間也從未傷害過人。
在炭治郎通過最終選拔后,鱗瀧就向主公上書一封,義勇清楚那薄薄的信件里書寫著多么沉重的信任與承諾。
不過當初在他自己選擇放過鬼少女時,就有著為此付出代價犧牲生命的覺悟。
身為鬼殺隊成員,冒著鬼失控吃人的風險放過手下的惡鬼,甚至默許鬼的哥哥帶著鬼加入鬼殺隊,做出這樣的決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跟在五條悟的高挑身形后,直到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夸張裝扮,義勇才恍然發現,這里貌似是他剛來這個世界時的地方。
東京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和夜晚絢麗明亮的燈光,這讓義勇在這個陌生的東京是個無疑的路癡。
可是這個地方不一樣,這個他剛來時就見到的地方不一樣。
這里是東京最多元化的地方,到處都是夸張的廣告立牌,五顏六色的巨大牌子上寫著義勇不能理解的東西。
雖然這段時間他有在手機上看見了一些前潮的事物,但是那些他模糊理解的東西對這條大街的景象似乎還是無法解釋的。
秋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