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跟著五條老師去訓練了,釘崎的實力也不弱,禪院前輩他們的實力也很強,交流會上不會殺人,如此一來有著虎杖的我們勝率確實更大。
伏黑惠眼神一暗,想到了少年院任務。
倘若京都的高層想要趁機除掉虎杖,且不說五條老師不會讓他們如愿,若是五條老師被牽制住不能及時過來那還有我的那招總之不會有問題的。
只不過會死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義勇的視線掃過伏黑臉上的神情,在對方的眼睛上頓了一下,心里有些莫名的奇怪,說出那句仿佛帶著隱約狂傲自信的話語的伏黑,他的眼里并不是說出這句話時該有的自信或者灼灼燃燒。
他很平靜,不是五條悟那樣掌控一切的平靜,而是毫不在意的平靜。
是對實現的現實毫不在意的神情,簡直是在說那現實與他無關,仿佛他也學會了“無下限”隔擋了他自己。
義勇不太能理解伏黑惠那一瞬間帶給他心中的那種迥異的感覺,說出那種話的人卻有著這樣的眼神,真是矛盾的個體。
天冷的時候,倘若想要透過窗戶向外看,在湊近玻璃的那一刻,呼吸帶出的熱度會將冰涼的玻璃沾染上朦朧霧氣。
若是尋常人大概會伸手擦掉那層水汽,而伏黑惠和義勇大概是那種會直接放棄轉身離開的人。
看不見就看不見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感受到玉犬想要從影子中出來,伏黑惠雙手一搭把它倆都放了出來。
玉犬們一出來就直撲義勇,白尤甚。
義勇被撲得往后撤了一步才穩住身形,雙手環抱住站起來快有他高的兩只大狗,狗寬大的肉墊按住青年的肩頭,尾巴搖得飛快,溫熱的紅色舌頭還不住地舔舐義勇白皙的臉。
“之前多虧了前輩我們幾個才能相安無事,玉犬們也很感激前輩。”
白配合著嗚嗚了兩聲,毛茸茸的身體更加貼近義勇。
義勇被這熱情的磨蹭撞地又退后幾步,指間陷入長毛里,手感摸起來好極了。
從來沒這樣近距離摸過狗的義勇開心地多摸了幾下,嘴角微微勾起。義勇很喜歡小動物,只可惜每次都會被那些小動物欺負,或許它們只是想和我一起玩吧,義勇把頭埋進玉犬毛絨絨的身體里,再一次在心里確信。
“那是我該做的。”
“啊,畢竟是我找前輩尋求幫助的。”伏黑惠點頭。
應該五條老師也提前和富岡前輩說過什么,就像囑咐我遇到事情可以找前輩幫忙一樣,前輩也收到了五條老師出手幫助我們的委托了吧。
“你比我弱小,救你是我的責任。”身為鬼殺隊成員,為他人挺身而出,天經地義。
義勇摸著手下的狗子,一下一下又一下。
“”伏黑惠睫毛輕顫。
弱小
我應該不會達到五條老師那種境界,怎么追都趕不上的。五條老師說的那些話,只是在安慰我給我一個目標而已,我怎么可能和他這個人比肩,一點都不著調的家伙一個我永遠都觸及不到的存在。
“不過或許用不了多久你自己就能打得過它了,努力訓練吧。”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