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好似有些心不在焉,怎么,有事兒”德妃臉上帶著關切,實則滿滿惡意。
云柔的事情她當然也聽說了,事實上她還跟著加了把火。她相信過不了幾日整個京城都會知道。
云嬪將會是下一個孝獻皇后。
等除掉云嬪,下一個就是被宜妃。
宜妃手中一緊,她不動聲色,“那倒沒有,就是屋里太熱有些氣悶。”說著她還伸手撫了下額頭。
這個借口找的好,她前日昏倒,如今還吃著藥,說不舒服在正常不過。
德妃了解的笑著,她話中有話“原來是病還沒好我還以為是姐姐做了什么事兒心虛呢。”
宜妃冷笑,“我心虛什么我又沒做缺德事。”她不過是把事實傳出去而已,不像德妃殺人越貨的事兒都敢做。
妃位的桌子就在皇上隔壁,兩人說話引得康熙側目,他并沒有當場拆穿,只順著宜妃的話說道“宜妃若是身體不適可以先行回去。”
宜妃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她強撐著一抹笑“謝皇上關系,臣妾沒事。”
康熙沒在理會他,只是在心里仔細琢磨剛才的話。這些話放在平常沒什么,誰讓云嬪剛剛被陷害呢。他原本就懷疑宜妃,現在心里更是篤定這事跟宜妃脫不開關系。
宴會結束他沒有回乾清宮,而是帶著梁九功直接去了慎行司。
若說宮女太監最怕的地方,非慎行司莫屬。只要進了慎行司不脫一層皮別想出去。
“事情查的如何”康熙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點漫不經心。若仔細看,不難從他眼眸深處看到重視。
康熙親自囑咐,慎行司的人自然慎重。整個慎行司四十多個人輪番上陣,各種刑罰使勁兒招呼,然,
“皇上,奴才無能,目前未曾有人招供。”
他早就料到不會太順利,對此也并不意外。“把記錄這些人的冊子拿來。”
是人就會有弱點,康熙從不信人可以毫無破綻。嘴硬不要緊,他有的是時間耗著,就是不知這些人能不能耗得起。
正這時,有個司員小跑過來,他一臉驚喜,“皇上,大人,小洪子招了。”大過年的這些人非要找事,害的他們要加班,本就不是啥好脾氣的慎行司眾人用刑都比平日狠了三分。
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審完他們說不定還能回家抱著婆娘睡一覺,誰不高興
康熙坐直身體“是誰”
那人小心翼翼的把供詞呈上來,看到上面的名字康熙臉色沉靜的可怕,這駭人的煞氣驚的眾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