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將猶疑地目光投向了查華鳳,又頗為懷疑看向簡云臺。
簡云臺沒有多說,走到傷者身邊。
七七緊隨其上,擔憂說“你可不要亂來,等等需要繃帶和木棍嗎你把骨頭接上以后我就瞬間治愈外傷,如果時機把握的好,骨頭也許不會接歪。”
“也許”那傷者破音,顫聲道“什么叫也許不會接歪各位大人,我不想治了,實在不行您幾個就把我扔在這里吧”
簡云臺伸出手。
傷者臉上的表情更為驚恐,一幅想要婉拒卻不知道怎么開口的表情。只不過不等他多想,簡云臺伸手隔空拂過他的腿骨,那斷裂的骨頭霎時間“嘎達、嘎達”響個不停,像是自己長了眼睛一般,自動對齊。
皮膚上破裂的血口子也互相拉扯,緩慢對齊,滋滋的黑血不斷往外涌。
過程自然是極其慘烈的,比真正的靈祟治傷要慘烈很多。傷者痛苦嚎叫不止,在場人紛紛一驚,“是不是接壞了啊”
“快停下先停下來”
簡云臺果然收手,眾人一擁而上,低頭一看就是滿眼的黑血,頓時直呼“糟糕。”不少人都是滿臉的悔意,若是一念之差害一個成年人終身殘廢,那真是造了孽啊。七七著急說“快去取綁帶和布,把污血擦掉”
現場一片混亂。
只有那傷者愣愣看著自己的腿,有人問他“痛不痛”,他遲緩地點了點頭,又猛地搖頭,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七七黑著臉擦掉他腿上的血,正要回頭質問鳳女為何如此冒失,那傷者卻突然搖搖晃晃站起身來,七七微愣。
其他人也愣在了原地。
就只有,三十多名白袍人,以及大幾十名灰袍人定定看著那傷員走來走去,又蹦蹦跳跳,驚喜高呼“我好了”
眾人“”
傷者“傷疤連傷疤都已經沒有了,而且困擾我好多年的風濕也沒了”
大家伙愣愣看著傷者長達半分鐘,又呆呆張大嘴巴,遲疑看向了簡云臺。
少年依然是老樣子,套著并不合身的白袍,唇邊的笑讓他看起來有些散漫。眾人現在完全是懵逼狀態,眼前的一切都有些超脫他們的認知了。最后還是七七瞠目結舌開了口,萬分震驚問“你、你是什么情況”
簡云臺挑眉“嗯”
七七依舊驚訝臉“你又不是我鳳氏族人,怎么會這種治愈之術”這顯然也是大家好奇的問題,所有人現在只覺得懵逼又稀奇,像是他鄉遇故知一般激動。
這時候,后方傳來女聲。
“都靜一靜。”
是查華鳳的聲音。
眾人立即停下了七嘴八舌的盤問,紛紛回頭看去。只見查華鳳緩慢走到簡云臺的面前,看了他數秒鐘后突然微微一笑,說“看來,你是我鳳氏流落在外的族人。”
簡云臺一窒,“啊”
七七等人更是腳下一個踉蹌,驚訝萬分看向簡云臺鳳氏族人都是兄弟姐妹,這他媽的出門一躺,居然撿了個漂亮表弟回來
雖然查華鳳的這個想法沒有毛病,但歸根結底還是沒有證據。七七還是開口說“鳳女,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查華鳳直接打斷了七七,臉上的笑容從來都沒有這樣欣喜過,她抬手一揮說“既如此,你這就隨我們去泉先國吧。翻過這座高坡便是泉先國地界了,事不宜遲,我立即帶你去鳳氏祠堂登記名牌與身份,動作快的話,一定能夠趕上明天的皇族大婚排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