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晴一滯,看向紅紅。
“把錐信給我。”
紅紅和徐晴晴早就是熟相識了,五年未見,卻也沒有半點兒生分。只不過紅紅還是心中存疑,“你要錐信做什么”
徐晴晴說“不是我要,是鐵律長老要。拿到錐信,九重瀾就不會就此折返回海神宮了,你知道的,我們已經堵他五年了。”
叮咚,錯誤答案。
紅紅頓時翻了個白眼,說“那我還不如把錐信給這兩個人不是,我誰都不會給,只會親手交給九重瀾大人”
房間里都快擠不下人了,粗略一算站著的已經有六人,再加上床底下的那個就是七人。活像是團建一樣。
直播間觀眾大笑出聲,在外拱火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打起來快點打起來,給大家開開眼。”
“這波可以說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啊。”
“屋子里全他媽是人,床底下還有一個,新婚排演當天,婚房里好熱鬧啊。”
說起來慢,但這一切都發生得極快,不過寥寥分鐘,搞得簡云臺一開始都反應不過來,一門心思聽這幾人說話去了。屋子里明明已經擠了七個人,看上去人滿為患,好像再也擠不進來,然而事實證明依然可以。
嘩啦嘩啦門外有喧囂的水花之聲,還有仆人們驚恐大叫的聲音。只是剎那間,敞開的婚房大門被冰柱猛地洞穿,在一聲“吱吱呀呀”的尖利聲響之中,兩側大門終于宣告怠工,在眾人驚訝的視線中轟然倒地。
掀起一片灰塵。
冰柱掠進來之后并沒有停,它將寒到徹骨的冷意也一并帶了進來。又進而飛掠進來,精準地擊中了徐晴晴的腹部。
徐晴晴整個人頓時倒飛而起,一路噼里啪啦撞倒了許多擺設,又“碰”的一聲撞到了墻面上,暈頭暈腦趴到了地上。
大家伙都被這突然之間的變故搞得措手不及,紛紛驚恐向門外看去。
“九重瀾大人”紅紅下意識驚喜叫出聲音,又視線下移看向了他懷中抱著的人。
更為準確的說,那是一具宛如沉睡般的尸體,正是簡云臺的舊身。
九重瀾抬步入內,臉側、眉梢與發鬢都攏上了一層薄薄的碎冰。掀起眼睫的時候,他睫毛上的雪花晃晃悠悠墜落,他的足下更是寸步寸冰,剎那間屋內滿是白霧。
“錐信。”
九重瀾冷漠開口,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屋內明明站有數人,于他而言卻都像是不存在似的。
林福雪一看見他,就知道計劃已經泡湯了,回去還免不了一頓罰。他面色隱隱發白,既然知曉已無希望,他也不再強求,轉頭對胖子說“把她扶起來吧。”
林福雪口中的“她”,自然是徐晴晴。
胖子“哦”了一聲,滿腦子都是待會怎么跟九重瀾解釋今天的陽奉陰違。腳步一轉,他跨了幾大步走到徐晴晴的身邊,伸手一拉。
“起來啊,還趴著干什么。”
徐晴晴是個妖祟,被冰柱打中還不至于跟林福雪一樣斷腿坐輪椅。然而她這個身強體壯的妖祟卻還是遲遲趴著不起來,仿佛直接癱瘓了一般,遲疑揉了揉眼睛后,又直勾勾看著床底下,滿臉的震驚與懷疑人生。
胖子疑惑問“你摔傻了啊”
徐晴晴“”
床底的簡云臺“”
徐晴晴緩緩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