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白術“嗯”了一聲,上前一步沖沃霞玲說“老二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
一聽見“老二”這兩個字,沃霞玲登時安靜了下來,一改方才的暴躁。她幾乎是一寸一寸扭頭,如毒蛇一般的眼神盯死了這邊,尖聲說“她過來又怎么樣我是奉了王的命令,難道她想要公然違抗王嗎”
巫馬白術不咸不淡開口“明眼人不說暗話,你所謂的王的命令,你自己相信嗎王正在處理另外一件大事你也知道他現在顧不上這一頭。而你所謂的這份文件,不過是三年前招安組組員林福雪違抗指令自行進入其他副本時,你從王那得到的臨時授令。”
聽到這里,附近所有人又驚又怒。
什么鬼拿著雞毛當令箭也就算了,這他媽還拿的是三年前的一根雞毛
多多少少有點太離譜了吧
簡云臺也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沃霞玲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神經病做出什么怪事,都不奇怪。
對面,沃霞玲被拆穿以后,不僅不慌反倒大笑,“那又如何三年前王并沒有特地指出此文件針對林福雪。我當時有事情耽擱,沒能用出這份文件他就退役了。哈這份文件上有指名道姓嗎有時限嗎沒有既然沒有,我為什么不能現在用”
巫馬白術“老二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她是從降安組過來的。”
沃霞玲臉上的猖狂笑容一滯。
巫馬白術繼續說“我想你應該不想看見她,或者應該說不想看見她帶著某個人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速戰速決吧這兩個孩子,我巫馬氏保了。”
一言出,眾人一片嘩然。
“”沃霞玲更是面色巨變,這句話就意味著,若是再多加糾纏,她就會和整個巫馬氏對上,甚至和靈祟那幫子慣會抱團的人對上。
誰也不想惹上靈祟,還是全體靈祟。
她恨恨剮了簡云臺一眼,連說了幾個“好”又轉言說“簡云臺的確沒有釀成嚴重后果,按照法律我拿不下他。但是紅心樂這個人你如何保原定計劃是他一個鬼祟帶領眾多主播闖a級副本,他的技能對于那個副本有大作用,但是他臨陣脫逃,導致副本缺人,直播組排名前三十的主播里死掉了一個人這般大罪,他怎么洗脫”
巫馬白術頓時皺眉。
真是謬論,詭辯
a級副本本就危險,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誰都應該學會對自己的生命負責,而不是指望著別人拯救自己。且那趟a級副本也是臨時組建的人員,紅心樂是被臨時插進去的,多了他少了他,對其他人影響不大。
頂多是缺了一個十分強大的助力。
這番鬼扯鬼辯,強行將小事化大,非要雞蛋里挑骨頭找出一個罪名,再強行按到紅心樂的頭上,簡直是不可理喻
巫馬白術正要再說話,一旁傳來一個嘶啞的冷聲,“我不需要巫馬氏保我。”
眾人紛紛回頭看。
簡云臺同樣偏頭看了過去。
紅心樂手上還帶著鐐銬,唇邊的笑十分涼薄,“怎么將我害到家破人亡后,又來施舍你的善心了快省省吧,被老巫婆帶走我頂多被折磨幾個月,被你救呵。”
他垂眼低嗤了一聲,“我能惡心一輩子。”
巫馬白術面色一僵,渾濁的瞳孔震動不止,似是有些不敢直視他。
沃霞玲當即喊“帶走”
紅心樂并沒有反抗,被士兵們架起來,又戴上了電子頸銬。他再也沒有看巫馬白術一眼,滿臉的冷漠與麻木不堪。
巫馬白術則是一直復雜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一行人轟轟隆隆地驅車離開。一旁的孫富龍才小聲好奇問“老二怎么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