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扶額,心說什么鬼。
他知道聯盟內部已經被腐蝕得不成樣子了,但真正打入聯盟后,這里面的陰暗面還是再一次讓他震驚了全民都在大逃殺茍活,吃了上頓擔心沒有下頓,最頂尖的上層人卻像是挑奴隸一般,興致勃勃挑著性奴。
這也太離譜了吧
但他又不能表現得太抗拒,只得佯裝感興趣地從后往前翻,一張張稚嫩又清秀的面容從眼前滑過,漂亮是漂亮,但名單里的所有人都像是在拍黑白遺照一般,雙眼無神像是破布娃娃。不少人底下的基本資料都觸目驚心,像什么被至親賣掉都是普通的,更有甚者還有從孤兒院里“選拔”上來的。
簡云臺就出身于孤兒院,早年他那個孤兒院要是沒有倒閉,說不定現在他自己都在這個名單里,想起來都覺得犯惡心。
簡云臺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氣說“羅政統,不要再繞彎子了,有話請直說。”
羅瞎子指尖一頓,若有所思抬眼看了他一眼,彈了彈煙灰問“你和微生律關系怎么樣”
簡云臺“”
羅瞎子說“讓我猜猜,以你的智商,應該已經發現了他這個人,技能有些罕見。”他沒有提簡云臺和微生律在副本中發生的那些事情,只是暗示性說“人不能只在一棵樹上吊死,你的面前是一片山林。”
簡云臺抬眸,微笑說“羅政統這是要改行當心理咨詢師了么”
羅瞎子瞇眼,說“我只是給了你更多的選擇。人長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無能的人進性奴名單,有能力的人,比他好看的人又不是沒有。我只是想提醒你,微生律的確讓人驚艷,但你其實還有更多選擇。”
簡云臺沉吟問“你覺得我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才喜歡他的”
羅瞎子“難道不是嗎”
簡云臺心里暗笑了一聲,心說微生律這人馬甲無數,但確實都樣貌出眾,就特么的全都正正好踩到他的審美點了。
不過光靠一張臉,簡云臺可不會心動。
他違心點頭,好笑說“是。”
羅瞎子滿意合掌,說“看來你還不至于像沃霞玲那樣,寧可把自己吊死。”
“嗯”
“啊,你不知道沃霞玲的過去”羅瞎子彈了彈煙灰,佯裝無意提及一般說“說起來,都是孽緣啊。沃霞玲與現在神龕的首領,也就是微生千鶴,他們二十幾年前訂了婚。”
簡云臺一驚,抬頭問“那微生律的母親”
羅瞎子搖頭說“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他們的婚約很快就取消了。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有一個女人插足了他們的婚約,將微生千鶴迷得神魂顛倒,執意解除婚約。”
簡云臺張了張嘴,啞然問“你說的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微生律的生母吧”
“不是。”
羅瞎子掐滅了煙頭,說“是你的生母。”
簡云臺“”
簡云臺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說這是在鬼扯什么玩意兒。
“插、足、婚、約”簡云臺著重地重復了這四個字,已經開始有些惱火了。
有種死去的生母被無端侮辱了的感覺。
他面上還是帶笑,“然后呢”
“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畢竟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只知道沃霞玲因此大受打擊,恨上了你的生母,也恨上了微生千鶴,導致你和微生律也跟著無辜被牽連。這個不是重點。”
頓了頓,羅瞎子抬頭,笑著說“我想說的是,你母親一開始還待在聯盟。這期間微生千鶴應當是喜歡上了別人,和人生了微生律。后來你母親叛變,逃到了神龕,微生律本應該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卻因為你母親的到來,都毀于一旦微生千鶴殺死了微生律的生母,又終年囚禁了他。”
簡云臺聽著,心里只有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