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問,他們會怎么做。”如果說林福雪的事情對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讓查華鳳懷疑這段友情是否真的不值得。那么徐晴晴的隱瞞與叛變,對她來說就是個更大的晴天霹靂,讓她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唯二的兩個至交,一個背棄了她,另一個同樣也百般隱瞞、暗里提防她。
做人好失敗啊。
查華鳳深深閉眼,睜開眼時有些心寒說“我現在有點懷疑,如果晴晴最開始進入招安組的目的就不純粹,那么她和我相交的那些過往,到底是偽裝還是真心。”
胖子心跳一突,頓時有些站不穩了。
他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出門時,房門外圍了一圈人,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去敲門叫醒簡云臺。只有他大刀闊斧地沖了進去,在大家驚異又敬佩的目光中將簡云臺從被子里挖了出來,說實話,胖子當時挺得意的。
這是他兄弟,當了政統也是他兄弟。
你們怕,我不怕。
當時的簡云臺只是無奈地沖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半點兒即將分別的不舍,更沒有半點兒即將對立的復雜。
那只是個很稀松平常的笑容。
簡云臺醒過來的時候,病房里燈光大亮,他之前還以為自己會被捆在什么地方,又會有研究員拿著手術刀在旁邊比比劃劃。事實上,徐晴晴還是蠻靠譜的。
說不拿他做實驗,真就沒趁人之危。
紅心樂坐在對面病床上,翹著二郎腿挖酸奶吃,“醒啦”
簡云臺撐著手臂,坐起身子。
頭疼扶額。
紅心樂憋笑說“你是全車唯一一個翻車后被砸暈了的,徐晴晴一路罵罵咧咧把你駝到了神龕,恭喜你,喜提頭破血流腦震蕩。”
簡云臺窒息看他,“你們怎么沒事”
“我們全都砸你身上去了,你砸玻璃上去了。”紅心樂說“魚星草已經給你處理過傷口了,喝不喝酸奶”
這個話題跳躍得太快了,簡云臺頓了一下才搖頭,問“他們人呢”
“不知道。”
紅心樂說“你猜我們現在在哪里。”
簡云臺疑慮看他一眼,“神龕本部”
紅心樂說“不是,我是讓你猜神龕本部在哪里你絕對想不到。”
“深山老林”
“不是。”
“懸崖峭壁”
“不是。”
“沙漠地底”
“也不是。”
“”
簡云臺飛快放棄“直說吧,猜不到。”
紅心樂還是賣關子,神秘兮兮指了指簡云臺膝蓋上的小毯子。
簡云臺垂頭看。
說是病房,其實布置得還是蠻溫馨的,床單與毯子都是童心滿滿的藍天白云。簡云臺看了一會兒,突然驚異抬頭。
“你是說”
“對了”紅心樂跑到窗邊,一把子拉開窗簾,窗外是一片無垠的藍天。云層翻涌著漂浮在下方,像是厚厚的一層暖光棉花糖。
“我們上天了。”他激動說。
簡云臺吃驚爬了起來,趴在窗邊往外看。耳邊傳來紅心樂的提醒,“別開窗,內外有氣壓,會缺氧。總之神龕本部是一座云上城池,不知道是哪位大牛弄出來的,承載這么大的重量,這個精神力也太恐怖了。”
砰
有一只鳥撞到了玻璃上,那只鳥撞得眼冒金星,玻璃卻一絲裂紋都沒有。
簡云臺微微后退了一些,心道一聲難怪啊,難怪聯盟遍尋各處,都沒能找到神龕的據點人都擱天上還找什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