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晴張了張嘴巴,窒息罵“你們剛剛在說什么罵誰是兄弟倆呢,嘴人也不帶你們這么歹毒的吧,嘴巴是腌過黑蒜嗎”
“”對面人群過于茫然,懵了。
什么罵人
他們剛剛有罵人么
有人弱弱出聲說“我們也沒說啥啊他倆是兄弟的事情不是早就傳遍了神龕嘛,你出去做任務多久了這個消息也太閉塞了。”
徐晴晴“”
另一人弱弱開口說“而且這也不是我們瞎傳啊,上頭的人都默認了這件事。現在激進派和保守派都等著小少爺做決定呢,好多人猜他爸爸,也就是教父在激進派,哥哥微生律也在,都說他估計也會來激進派。”
徐晴晴“”
“不是說他今天早上去給陳伯平當助教了么,肯定是去試探一下親生哥哥對自己的態度啊,不然還能是因為什么。”見徐晴晴面色詭異又癡呆,眾人心道可能是遇到了個瘋子,他們東西都不買了,快步驚恐走離。
店鋪內死寂,徐晴晴幾乎要裂開,抱著頭原地蹲下,神神叨叨地喃喃自語,“什么這怎么可能不不不不可能”
紅心樂從店家手中接過回執,走近憋笑說“還勸我入股,你這股得要跌停吧。”
徐晴晴一臉受到巨大打擊的模樣,當初叛逃聯盟時她的臉色都沒有這么慘白凄楚,紅心樂遲來良心發現,本著人道主義精神蹲下身,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說“想開點,有情人終成兄弟也不錯。”
“”
徐晴晴神情癲狂,悲痛欲絕仰天長嘯“不不可以我的c怎么他媽的又要be啊啊啊啊啊啊”
簡云臺拿課本擋住臉,一小步一小步挪進了實操室,這塊兒和大學的課堂很像,很空曠,也很寂靜。他一路挪到了陳伯平的身邊,坐到了講臺旁邊的凳子上。
詭異的沉默。
好多人啊,他剛剛余光掃到了一群穿著白色軍服的人,這些人還拿著槍。
雖說槍口都是指向地面,但一群人杵在那里還是蠻有威懾力,這些人可能是激進派安排來的士兵,以防課堂上出現意外。
曹妍妍就身處士兵之中。
有人扯了扯她的衣擺,好奇小聲問“那個就是傳聞中的小少爺了嗎”
本來今天不會有這么多士兵來值守,但大家都想圍觀一下簡云臺,就莫名其妙來了很多人,大家伙還裝腔作勢拿著槍,一幅在認真執勤的模樣,實則不就是想吃瓜嘛。
曹妍妍“噓”了一聲,示意大家安靜地吃瓜,不要問東問西的。
講臺上。
陳伯平無奈看了眼簡云臺,心道可能還是有些近鄉情怯了,他也能理解畢竟突然多出一個這么大的哥哥,是該不習慣。
于是他也沒有強令簡云臺放下課本,直接開始實操課程前的講演,“我們今天需要針對性地提升你對于精神力控制方面的能力。眾所周知,神祟是不死的,但這種不死一般都有條件上的限制,所以你在副本之外也必須要提升精神力控制能力,如果空有一身龐大的能力,卻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能力,最終很可能會作繭自縛,傷害到自己”
說著,陳伯平轉身在黑板上板書,拿粉筆寫下“精神閾值”這四個大字,“你的能力是劫掠他人精神,掌控他人身體。但據我所知,你現在還不能做到群攻這方面是可以用練習來提升的,同鬼祟訓練技能一樣。”
說到這里,陳伯平頓了頓,好笑問“我的板書難道是寫到簡云臺臉上去了嗎”
簡云臺微愣,抬頭看陳伯平。
怎么突然cue到他了
大約三米開外,傳來一聲輕輕的擱筆聲。課堂里靜悄悄的,士兵們眼觀鼻鼻觀心,實則悄悄豎起了耳朵。只是很短時間的停滯。很快,方才那道好聽的溫柔男聲徐徐響起,“抱歉,我剛才有點走神。”
走神
微生律剛剛是在看他嗎
簡云臺心尖微跳,突然感覺有些燥意,卻還是不好意思放下擋臉的課本,他實在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該怎么面對微生律。
陳伯平倒也沒有多說什么,他讓曹妍妍拿來實操用的槍具。看了眼槍具,他眉頭微皺問“怎么不組裝起來子彈呢”
曹妍妍茫然“子彈這是助教負責的工作,他應該提前拿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