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好奇得抓心撓肝,只得另辟蹊徑問“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壞摻半。”
這說了等于沒說,簡云臺將組好的槍放在桌面上,抱著手臂往后靠,挑眉說“其實我昨天晚上也夢見你了。”
微生律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
“真的”
自然是假的,簡云臺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著。他揚起下巴說“想知道”
微生律認真點頭,“想。”
簡云臺說“那你先告訴我你夢見了什么,我再告訴你。”
微生律當真仔細地思考了一番,又在簡云臺心梗的注視之中微微搖了搖頭,抿唇笑說“那算了。”
簡云臺“”太壞了
不等他出聲控訴,身側響起腳步聲,陳伯平看這兩人聊得開心,心中深感欣慰,便上前幾步說“你們兄”
“兄弟”的“弟”字還沒有出來,后方的曹妍妍突然爆發一陣驚天動地的猛咳聲,像是要把自己的肺一并咳出來。陳伯平驚訝閉上嘴巴,啞然看向那邊,附近的士兵也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拍曹妍妍的背。
“你怎么了”
曹妍妍捂著嘴巴,滿心裂開卻還是佯裝鎮定說“沒什么,可能快感冒了吧。”
陳伯平這才收回視線,繼續說“你們兄”
簡云臺登時汗毛直立,立即高高舉手說“槍已經組裝好了”
“啊做的不錯。”陳伯平夸贊了一聲,倔強得想要把話說完,“你們兄”
啪嗒
一聲脆響,微生律拿起桌面上的槍,面相陳伯平時,方才那柔和的笑意已經消失的干干凈凈,云淡風輕打斷說“可以開始上課了么老師,課程已經耽誤十分鐘了。”
陳伯平“”
他不就是想夸一句“你們兄弟倆感情不錯”嘛,為什么好像有不少人一下子就緊張暴躁了起來,是巧合嗎
課程開始。
微生律回到了原座位,陳伯平開始講解實操課程之前的課件內容,大致就是神祟的精神力過高,不是常人能夠負擔的,于是神祟也比其他祟種精神閾值更容易崩潰。以及如何控制情緒、將逆天的能力化為己用。
課程的前半截都是理論課,上得那叫一個枯燥無味。簡云臺原本還打算偷學一點,很快他就發現這些道理他都懂,甚至身為一個神祟,他對于這方面的理解其實比陳伯平要深刻許多,類似于大學生回到初中上課,簡云臺就沒有什么聽下去的興趣了。
閑來無聊,他轉眸看向微生律。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微生律聽得很認真,好看的眉頭一直微微蹙著。意識到簡云臺在看自己以后,他松開了眉頭,沖簡云臺抿唇輕輕笑了一下,眸里溢著星光。
陳伯平咳嗽一聲,“不要走神。”
微生律這才回頭,重新看向陳伯平。
簡云臺偏頭想了想,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內情。這次的課程是針對于微生律的,對于簡云臺來說,操控情緒這件事算不上簡單,但也不算太難。至少迄今為止,他的精神閾值并沒有崩潰過,還算穩定。
但是對于微生律來說,這可能算是他最大的難題了聯盟降安組曾經拉過一級警報,就是因為微生律精神閾值飚高越線了,很有可能會做出什么極端的行為。
剛想到這里,陳伯平開口說“操控情緒這件事對你而言任重而道遠,是一個長久的命題。我的建議是,找出你幾次精神閾值崩潰的緣由,要么有意識地避讓開那種緣由,要么就徹底抹去那緣由。”頓了頓,陳伯平憂心詢問“你近期的緣由是什么”
“”
微生律垂下眼簾,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