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動真格的了嗎”
“肯定是動真格了啊精神力都溢出來了,咱們是不是該拉警報了呀”
“再等等吧,沒準咱們以為的暴躁混亂,對于神祟來說只是在鬧著玩呢”
眾人求助陳伯平。
陳伯平匍匐前進,好不容易才鉆到曹妍妍的身邊。曹妍妍是個脆皮靈祟,早在風暴剛起的時候她就已經躲到了實操室最后面的角落里,滿臉窒息地抱著儀表盤。
“不不不,不用拉警報。”她欲哭無淚沖陳伯平說“他們不可能真的動真格。”
陳伯平疑惑,“你怎么這么肯定”
曹妍妍“”有許多話想說以至于不知道該先說什么,她只得滿心悲憤說“簡云臺我不了解,但微生律我了解啊。他不可能對簡云臺真的下手,一旦簡云臺不對勁,他也會立即止住這場博弈現在還在繼續,就說明他們倆的狀態都很正常啊。”
陳伯平更疑惑“微生律為什么不可能對簡云臺真的下手,他們今天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難道在聯盟的時候他們見過”
“算是見過吧。”
曹妍妍一開口就被冷風灌了滿嘴,她緊緊閉上嘴巴,悲催地不再說話。
陳伯平將信將疑,很快他就想通了也對,同樣身為聯盟的成員,很可能淺淺見過幾次面。現在這倆人又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再怎么血氣方剛也不至于對對方下死手。
沒事的。
應該沒事的。
他給他自己催眠。
然而還不等他真正放下心來,室內的風暴再一次旋起,這次實操室的窗戶都開始嗡嗡震動起來,像是地震來臨前的那一秒鐘。嘩啦他看見防彈玻璃上爬上一道裂紋。
陳伯平大為震撼“”他想要看那兩人現在什么情況,視線卻總是被空中狂舞著的紙張阻礙,什么也看不清楚。
另一邊。
簡云臺想要贏,只要扔掉槍支,就算是他贏了。可手中的槍支明明已經指向地面,卻像是被焊在了他的手掌中一般,此時他的右手像是變成了一個雕塑,動也不能動。
僵持不下。
簡云臺被眼前的山洞芙蓉帳暖景象攪和的腿軟無力,卻還是微微轉過了臉,低喘著笑說“我勸你現在認輸,不然我”
微生律注視著他眼尾的淡淡薄紅,尾音勾著笑意,“不然你就怎樣”
簡云臺沒有說話,指尖在他腹肌處撓了一下,又緩緩向下、向下。從衣擺處抽了出來,卻還是沒有停住,依然在向下輕撫。最后的最后,簡云臺的指尖頓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微妙地方,又緩緩施力重重向下按了按。
偏眸注視著微生律陡然暗下來的猩紅眸子,簡云臺彎唇時語調慵懶,似笑非笑說“后面有這么多人,你現在也不能把我怎么樣。如果再不認輸,我可就要繼續了怎么樣,你要認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