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己一個人跑。”
“若是你跑不了”
“跑不了也得跑”簡云臺頓了頓,好笑抬頭說“等等,等一下你這個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吧我真跑不了那也沒辦法啊,我總不能上天遁地逃跑吧。”
微生律抿了抿唇,神情認真說“我會去找你。”
他們距離很近,這話仿佛是貼在他的耳邊說的,顯得聲音悶悶的。知曉微生律是認真的,簡云臺也跟著認真了起來,佯裝開玩笑說“你想在外面見我啊沒門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頓了頓,他叮囑說“無論這次任務發生了什么,你都不要來找我。”
這樣麻煩的事情,他不想連累微生律。
微生律觀察著他的神色,也不知道有沒有把這話聽進去,點頭說“好。”
簡云臺便松了一口氣。
傳感器應當是重新維修過,又充滿了電的。此時六格電滿滿,能用一天左右。
微生律接過兩枚傳感器,自己戴上了其中一枚,將另一枚遞給簡云臺。想了想,他手腕一轉又避開了簡云臺的手,垂下眼簾親自為后者戴上,行動之間,指腹不可避免地觸及到簡云臺的耳后根,那處頓時酥酥麻麻,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滑過了一般。
簡云臺耳后根發熱,心尖也跟著發熱,在這么多人面前,他其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微生律一臉的坦坦蕩蕩,他突然又覺得,興許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了。
只是順手給他戴了個傳感器而已。
簡云臺自我催眠著。
在他的身后,走廊里的一眾士兵滿心的驚異與遲疑他們怎么感覺,這對兄弟好像有些異常的親昵,是錯覺嗎
“你和你弟也這樣嗎”
“沒有吧,我平時碰到他都嫌棄。”
“嘶”士兵也有些不太確定了,開始懷疑起自己“是我不正常還是他們不正常會不會我平時對我弟太嚴厲了”
傳感器都已經戴上了,眼看著話題應該也差不多要結束了。
陳伯平急著和人交班吃午飯,上前了幾步,他身后的曹妍妍頓時驚恐看著他的背影,想攔又找不到理由去攔,兩人同一時間邁起步子,緩步靠近角落里的兩人。
簡云臺開口“你說完了嗎”
微生律應聲“說完了。”
這應該就是結束語了,按照常理來說,下面應該就是一些告別的場面話了陳伯平心想著,不禁加快了步伐。
“”曹妍妍一臉看穿了這個世界的麻木感,對著陳伯平的背影虛虛伸手。
然后他們就聽見了簡云臺的聲音,“那就換我來說吧。”
陳伯平頓足“”
不是,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完了,這怎么還有話要說呢
還能說什么啊
簡云臺摸了摸耳朵上的傳感器,又昂著下巴強硬說“我這次出任務肯定是一整天無休,那你明天晚上干脆也別睡覺了,反正進化后少睡一次也不會怎么樣。”
微生律抿唇淺笑,尾音也隱隱約約勾著笑意,“當然,我會一整天陪著你的。”
“光陪著不行,你要說話啊。”
簡云臺本來還是有些心虛的,但微生律偏過頭專注凝聽的模樣,他瞬間感覺自己的話是真的被這人認真放在心尖尖上的,不免底氣足了許多“你得分辨出我是在跟朋友說話,還是在跟你說話,然后積極回應,知道嗎還有,你這兩天有課,上課的時候就好好聽講,不要走神關注我這邊的情況。”
咕嚕咕嚕
陳伯平餓到肚子響了一聲。
簡云臺轉頭看了他一眼,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說“還有以下幾種情況,我會需要你陪我聊天”
陳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