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應該只是裝不熟吧,幾天前簡大膽當著全聯盟人的面救紅心樂,叛離聯盟。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他們私下里的交情應該比我們想得要深很多。”
“唉,真羨慕樂子人:”
就這樣,所有人都被徐晴晴帶跑偏了。
跑偏之后,卻越聽越不對勁。
上課老師
紅心樂在神龕上什么課
這時候,用來標識路徑的碎步用完了,徐晴晴獨身進民房取碎步。
簡云臺則是留在外面保護魚星草。
直播鏡頭拍著魚星草,觀眾們卻都在打起萬分精神,豎起耳朵聽簡云臺的說話聲。
“還好不是陳伯平給你上課哈哈哈哈”簡云臺捧腹大笑,“不然我都能想象出他是什么表情,你快繼續上課吧。”
另一邊,微生律已經坐了回去。
走廊外的士兵與老師卻都不敢貿然回去,曹妍妍盯著儀表盤,心有余悸說“精神閾值已經降下來了,咱們進去吧。”
話雖然這么說,她卻沒有動。
其他人也沒有動。
“呃要不你先進去吧。”
“我不敢,你先吧。”
“我也不敢。”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的驚恐表情如出一轍誰敢啊萬一微生律的精神閾值再次上漲,到時候他們跑都來不及跑。
他們只敢透過玻璃窗戶偷偷看。
教室內。
微生律坐得端正,恢復了之前溫柔矜貴的模樣,仿佛方才那個攪亂風云的人并不是他,“你說你看見了什么”
簡云臺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抿唇看了眼地面,說“看見了我的生母。”
微生律敏銳捕捉到簡云臺的情緒,柔聲說“你好像有些不開心。”
這次簡云臺臉上已經沒有半分笑意,垂頭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那是迎鬼節的海市蜃樓,只是舊影。但我還想再看見她,想知道她在白河城都經歷了什么。”
其實他想的,還有很多。
最想知道的,是簡瑞芝當年是抱著怎樣的一個心情,將他拋棄在孤兒院的。
她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傷心
還是覺得終于甩脫掉了一個大累贅,普天同慶,日后終于不會被拖累了。
微生律靜默片刻,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
簡云臺微愣,“什么”
微生律垂下眼睫,澀聲說“傳聞中,是我的父親,逼死了你的母親。”
簡云臺沉默幾秒鐘,說“這不怪你。”
微生律說“她當年應該可以同你一起隱姓埋名,找一個僻靜的地方陪伴你。將你遺棄在孤兒院,是為了回來照顧我。”
“”簡云臺沒有說話。
他出生的那年,正是微生律最艱難的時期。簡瑞芝同情于微生律的遭遇,毅然決然選擇回到神龕,成立了保守派。
主旨是將微生律救出水火之中,以一個偏保守的形式,來對抗聯盟。
她沒能成功,反而還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就這樣沉默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