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的副本任務,已經給他們培養出了一種奇特的默契,那就是不問原因。簡云臺幾乎立即腳尖微轉,迅速從窗戶架上躍了出去,轉身蹲在窗戶下面。
胖子則是就近躲進了衣柜。
他們人都已經躲好了,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黑客白回來了,他們要躲起來
魚星草慌里慌張迎了出去,腦子里一團亂麻。叮鈴鈴叮鈴鈴現在的鈴鐺舊影時間點,是他和黑客白高二的時候。
這個時候。
黑客白不認識簡云臺和胖子。
可是人躲起來了又有什么用,房間的地面上全都是血啊魚星草心跳得無比快,見到黑客白端著水杯往里走,他眼前更是一黑怎么解釋他該怎么解釋一地的血
黑客白走進了臥室,停在門口。
魚星草喉嚨一緊,頓時緊張到額頭都在出汗,在四月七日的零點以前,他不希望黑客白清醒過來,他還想見自己的家人。
可地上的血實在難以解釋。
魚星草窒息走到門旁邊,腦中搜刮著各式各樣的借口,硬著頭皮往里看了一眼。旋即一愣,地面干凈整潔,沒有血跡。
房間像是被刷新過一般,又回到了初始化狀態,黑客白走到電腦桌旁邊,看了眼桌面上的鼠標,又回頭問“你動我電腦了”
魚星草“嗯”是胖子動的。
黑客白坐到電腦椅上,沉默地喝了一口水,銀框眼鏡下的黑眸宛如古井無波。
這算是勉勉強強混過去了嗎
魚星草心中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還不等他這口氣完全松下來,黑客白突然起身走到了房門后面,拉開房門從后面拎出一根棒球棒,鐵質的棒球棒重量不輕,黑客白卻輕輕松松將其提起。
又冷著臉朝著衣柜的方向走去。
魚星草愣住了。
黑客白雙手持著棒球棒,眼眸中宛如沉入了兩朵陰云。他高高舉起棒球棒,猛地向衣柜的方向揮去,速度之快,房間里甚至都刮起了破風聲。只聽見“砰”一聲巨響,衣柜被他攔中間砸出一個巨洞,里面的胖子嚇得“啊喲”一聲,踹開衣柜門連忙爬了出來。
黑客白拿棒球棒死死抵住胖子的脖頸,居高臨下問“是誰派你來的。”
胖子“”
胖子“”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胖子一臉驚奇又窒息,滿臉求助看向魚星草。
魚星草同樣驚奇,下意識抬高音量,“你干什么,他是我的朋友”
黑客白眉頭緊皺,狐疑回頭看了一眼。
“渾身是血的朋友”
“”
魚星草臉色微白,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窗戶邊有一聲輕響,簡云臺見屋內氣氛實在焦灼,一觸即燃。他便重新支著手臂翻了進來,黑客白幾乎立即看了過來,視線觸及簡云臺的臉時,微微一凝。
他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棒球棒。
“你怎么來了”
簡云臺一頓,有些不太確定看了眼魚星草不是說黑客白的精神情況很不對勁嘛,現在看起來明明很正常啊。
魚星草同樣迷茫,這個時間點黑客白應該不認識簡云臺啊。想了想,他干咳了一聲,十分隱晦地問“你認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