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還在吃他的醋,現在又開始擔心他了。唉,我好傷心啊,我也吃醋了。”
“少貧嘴,快說”
徐晴晴笑了笑,說“這個你放一百個心吧,就他那個小腦袋瓜子,怎么可能被騙。他這個事情說起來很復雜,總之總之他現在想分手了,他說他也很糾結。”
“糾結什么”查華鳳從儲蓄戒里拿出了瓜子,問“你吃嗎”
何寶亮想更近的聽八卦,“我吃”他飛速跑到了床邊,一幅我已經準備好了的模樣。
徐晴晴半躺在床上,虛弱地擺了擺手,說“身上太疼了,沒有胃口。”
何寶亮心里有些驚異,沒想到徐晴晴瀕死的時候,竟然還這么樂于傳遞八卦,真是一個死了也要嗑c的女人啊正當他心里這樣感嘆時,就看見徐晴晴趁著查華鳳不注意,迅速抓了一把瓜子塞到嘴巴里。
何寶亮“”
查華鳳轉身抹淚后,又轉了回來,憂心忡忡說“你現在太虛弱了,要不等你恢復一點兒,再說他的情況吧”
“咳咳咳咳咳”
徐晴晴虛弱咳嗽了數聲,一幅弱柳扶風的模樣,擺手堅決說“那倒也不必。”
何寶亮e
他窒息地看了一眼假裝虛弱的徐晴晴,又看了一眼眼角微紅的查華鳳,猶豫著要不要把徐晴晴方才偷吃的事情告訴查華鳳。
算了還是不要說吧。
他怕徐晴晴垂死病中驚坐起,抬手一巴掌,輕輕松松就把他劈成了兩半呢
暴雨連綿下了一整夜,天將將明時,這雨才徹底停下。屋檐上還有垂落的小水滴,院子里的綠菜也沾染上了透明的晨露,雨后的空氣十分清新,似乎都驅散了白霧。
胖子還在補覺。
簡云臺動作輕巧的出了院子,躲在院子外面蹲著,輕敲兩下打開了傳感器。
這是他和微生律提前約好的時間。
傳感器一開啟,對面的人就像等待許久了一般,立即出聲,“如何了”
簡云臺答“沒事,我找到了魚星草,胖子已經被治療好了,現在還在睡覺呢。”他轉言,笑著開口問“你昨晚睡得好嗎”
原本這只是一個打開話題的常規問話,類似于“吃了嗎”,不管吃沒吃,一般人都會直接回答“吃了”。但微生律不按常理出牌,他聲音悶悶說“不好,非常不好。”
簡云臺微愣,“嗯”
微生律徹夜無眠,此時正坐在客廳外的陽臺上,抬眼看向外面的透明穹頂。
靜默片刻,他的聲音冷冷清清的,話語中的含義卻透露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喑啞。
“我很想你。”
簡云臺失笑,提醒“我才出來一天啊。”
“你昨夜直接關掉了傳感器,”微生律頓了頓,語氣里帶著隱隱的不贊同,“我很擔心你。”
明明是很不正經的話,卻被人以這樣一種嚴肅的態度說出來。簡云臺耳廓微微發熱,無端感覺心里也暖乎乎的。
不知道現在dna檢測報告出來沒有,他很想說一些更親近的話去回應,但他又怕過于越界,最后簡云臺只得說“我很快就回去。”
對面沉默了,輕輕的“嗯”了一聲。
簡云臺私心的、破格的,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我也很想你。”
對面又“嗯”了一聲,這次語調卻悄悄的揚了幾分,像是雀躍的小雀躍上了枝頭。
很快說“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