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是越聽越不對勁,這怎么聽起來好像是在說微生律啊
他頓時有些驚異。
難道在人工智能副本之前,也就是民俗怪談副本結束之后,微生律和黑客白之間還有這么一出事兒嗎
當時經歷了兩次副本的生死離別,簡云臺的精神狀況很不好。叛逃至神龕之后,他也曾經想要問過微生律,這些副本銜接的時日,微生律過得好不好。
但他不好意思問。
現在倒是誤打誤撞的知道了,從黑客白的口述之中,這個人應當也是過得相當不好的。
簡云臺心里一片復雜,有些發麻,又有些發癢,更多的還是感動與慶幸。
慶幸于經歷了這么多波瀾壯闊的厄難。
還好他們沒有錯過。
黑客白搖頭,嘆息說“可惜在升高中以后,他就重病不起了。作為他的室友以及好友,我是萬萬看不得有人趁虛而入。”
他掀起眼皮,補充說“還是個ai。”
ai這個梗到底什么時候會過去啊
簡云臺只感覺又好氣又好笑,現在他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黑客白在自己腦子里譜寫了一通亂七八糟的狗血劇情,不僅無意間抄襲了人家的電影劇情,最后還張冠李戴把微生律的人設安在了沙微星的頭上。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再繼續下去沒有什么意義,簡云臺正想關掉傳感器強制性中止這個談話,可微生律出聲,他語氣淡淡說“如果我非要插足呢”
簡云臺頓住,有些茫然。
微生律為什么突然挑釁黑客白這不像是他那種性格會做出來的事兒啊。
黑客白果不其然,怒了,“沙微星為他所做的一切,對他的偏愛,你能做到嗎”
“自然,可以。”
“可是你連陪在他的身邊都做不到。”黑客白語氣更加的不贊同。
簡云臺舉手說“呃,是我不讓他來的。”
黑客白說“很多時候過于珍惜一些事物,反而會留下更大的遺憾。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到時候,無論做什么來補救,都已經遲了。”他再一次晃了晃頭,似乎頭痛欲裂,但他依然沒能想起什么。
頓了許久后,他才扶額說“你連最基本的,陪在他身邊都做不到,那你還說什么說。”
微生律淡淡說“這些話不應該由你來說。”
“那應該由誰來說”
“自然是沙微星。”
“”
黑客白說“我這就去找他來跟你說”說罷,他眉頭緊皺看向簡云臺,問“你知道沙微星住在哪里嗎”
沙微星住在哪里
他早就死在了人工智能副本里啊
簡云臺頓感焦灼,正想著該什么圓上這個bug,突然間靈機一動,心中泛起巨大的驚喜感他明白微生律的意思了
剛剛他和微生律說,不知道怎么把黑客白騙出去找人,微生律這不就是立即為他解決了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