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什么意思。”
胖子噓聲說“魚星草這個瘟人你知道他嘴巴有多毒。平時我都沒惹他,他就在旁邊發射嘴毒攻擊,這還是我,換成黑客白,我感覺他噴死黑客白的心都有。但直到現在為之,”胖子抬起手腕看了眼并不存在的手表,掐指一算說“這都幾個小時過去了,魚星草都沒有對黑客白說一句重話。”
簡云臺“黑客白生病了。”
胖子茫然“啊”了聲,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這里”
簡云臺抬手點了點他的心臟。
“是這里。”
胖子愣了愣,搖頭說“怪可憐的。”
正說著,前面傳來了呼聲,兩人不再交談,快步追趕了上去。是另一條胡同的農戶,里面的婦人帶著一個不足簡云臺膝蓋高的孩童,笑呵呵地正說著什么。
這是什么突發情況
簡云臺與胖子對視一眼,走近。
婦人的眼睛仿佛自動忽略了其余人,她看著黑客白,說話時音調帶著明顯的南方口音,聽起來十分細膩,“你會修電腦誒”
黑客白冷硬回“會啊。”
婦人笑說“真厲害,多大了啊”
黑客白說“高中剛畢業。”
聊著聊著,她將黑客白迎了進去。
簡云臺等人只得跟了進去,一邊還驚異地互相交流視線。鈴鐺舊影是高二暑假期間,但現在黑客白又說自己高中剛畢業。
魚星草疑惑環顧四周,小聲說“我在白河城住了十幾年,我不認識這個人。我也不記得,隔壁胡同里有這么一家人。”
“那這是怎么回事”胖子稀奇問。
簡云臺說“估計他的記憶又混亂了,把高中畢業后的事情插到了高二的記憶里。”聽魚星草說,高中畢業后黑客白便已經開始四處逃亡,天南海北地到處流竄。
看鈴鐺舊影,此時的黑客白應該還在白河城內部躲避跟蹤與追殺。
以肉眼就能夠判斷出,黑客白的狀態與出門時截然不同他的神情變得冷硬而肅殺,時不時還會轉頭看向四周,像是在判斷從哪里能夠最快地逃出這個地方。
黑客白坐了下來,盯著眼前的茶水。
婦人的小孩跑到他的跟前,又爬到了他的腿上,嬉笑玩耍。黑客白沒有制止,只是一直神情冷漠地看著那杯水。
某一時刻,小孩貪玩地把手伸到了被子里攪和,又放到嘴巴里嘬。黑客白的眼珠這才轉了一下,轉眼盯著那小孩。
像是在等著什么。
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們甚至不知道黑客白能不能看見他們。便依次落座在黑客白的周圍,魚星草輕聲開口,“他格外受小孩子歡迎,我妹妹也很喜歡他。”
大約五分鐘后,小孩還在黑客白的膝蓋上玩耍,沒有一絲異樣。黑客白這才像是忍受不住口干舌燥,立即端起了那杯茶水,宛如牛飲一般“咕嚕嚕”的灌了下去。
末了一抹唇,又冷漠坐著不動了。
簡云臺這才驚覺,原來黑客白竟然是怕這杯茶水里有毒
這個人高中畢業后到底經歷了什么
婦人拿著電腦來到客廳,笑著說“我就說誒,聽電話里的聲音,年齡就不大。你爸爸媽媽呢你這么小就出來賺錢啦”
黑客白不回答,他垂眸看了眼電腦,靜靜問“這臺電腦出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