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婦人驚愕哭喊“你又回來干什么”
黑客白不應答,只是拿著棍子,滿臉警戒地盯著馬老板。
馬老板被揍了一下之后,腦子有片刻的暈眩。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手持電棍戳向黑客白黑客白的身體素質極差,抗不過馬老板的力氣,被電棍電了個正著。
又是“滋滋”的電流聲,黑客白的身體緩慢地軟了下去,臉色慘白半跪在地。一旁的魚星草已經看不下去了,下意識想要沖上去幫忙,但是靠近馬老板的時候,他的手卻直直穿透了馬老板的身體,他這才驚覺這是鈴鐺舊影,這是過去已經發生了的事情。
他們所有人都無法幫忙。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客白,在最無助的時候,一步一步踏入極端。
滋滋
滋滋
青紫色的電流從電棍起始,又從黑客白的渾身穿過,他露在外面的皮膚都因此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簡云臺離得近,他分明看見黑客白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間的變色。
從黑水晶般的幽黑色,變成了像是海洋最深處空洞的藍,失去了質的暗藍色。
這好像是錯覺。
簡云臺依稀記得,黑客白在發動技能的時候,眼睛是會變色的。
現在世界還沒有畸變,謀命水晶也沒有出現,人類尚未進化。
黑客白不可能發動得了技能。
“啊啊啊啊啊怎么辦”直播間彈幕一片驚慌與焦急,“打不過這個馬老板啊”
“我靠,幾個人加在一起都打不過。”
“不會就是這樣,馬老板殺死了這一家人吧那黑客白又是怎么逃走的”
興許是覺得黑客白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馬老板一腳將其踹倒。又拎著電棍恨恨看向婦人剛剛婦人攔著他的時候,在他的腿上惡狠狠咬了數口,現在他的腿血肉模糊,疼到都不像是自己的腿。
怨恨,氣憤
馬老板轉向婦人,婦人整個人一驚在場的男人們全都已經倒在了地上,除了馬老板以外,她是唯一一個還能站著的人。
她驚慌后退。
馬老板拿著電棍,步步緊逼。
一直推到了客廳的桌子邊,脊椎骨抵住桌子,桌面上的炸肉丸子全部滾落在地,被馬老板踩出了黏而膩的聲音。婦人尖叫抬手抵抗,馬老板拽住她的頭發,將其狠狠撞在桌子上,又拿著電棍,往她的臉上戳。
“啊啊啊啊啊啊”婦人嚇得哭喊不止,混亂地雙手握住馬老板的手腕,想要將電棍推離。她上半身后仰靠在桌面上,整個人都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電棍離自己越來越近,在青紫的電光之后,馬老板臉上的獰笑顯得格外恐怖,讓她毛骨悚然。
愈發近了。
婦人幾乎能夠感覺得到電光穿透自己的皮膚,她花容失色。
“還敢咬我”馬老板死死瞪著她,帶著煙味的氣息吹到了她的臉上。
婦人只感覺更恐怖了,馬老板卻還在獰笑,“我要把你這張嘴給電爛”
說著,他的手臂猛地下壓。
婦人完全抵抗不了馬老板,只嚇得幾乎要靈魂出竅。就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耳側突然傳來“噗呲”一聲輕響,馬老板的身形突然猛地前傾,撲倒在她的身上。
婦人瞳孔驟縮,愣愣轉眼看去。
馬老板的臉撲倒在她的肩膀處,婦人的肩膀處迅速被血漬潤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