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律迅速縮回了手。
胖子也不介意這人可是簡大膽的親哥啊四舍五入也是他的親哥了。
得好好的討好一下。
想到這里,胖子恭維說“不愧是親兄弟,簡大膽長得像個漂亮瓷娃娃,你也長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誒,我發現你們好像還長得有點像啊,都是兩個眉毛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其實長得并不像,胖子為了恭維,胡謅了好一陣兒,對面的微生律卻一直都沒有接他的話,顯得有些冷若冰霜。
胖子尷尬停嘴,給簡云臺使眼色。
你哥咋回事啊,我說錯話啦
簡云臺撇嘴聳肩。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說話了。
胖子更茫然了,他覺得自己這話沒什么大毛病啊,夸人長得像還有錯
難道微生律不喜歡被說和人長得像
可是像簡云臺這種事情,對于任何人來說應該都是夸獎啊
這時,陳伯平又唉聲嘆氣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問簡云臺認不認識這個叫做“沙微星”的人。簡云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胖子就插嘴說“認識啊,怎么能不認識”
他擠眉弄眼調侃說“前男友嘛。”
“”這是震驚的簡云臺。
“”這是震撼的陳伯平。
陳伯平壓低聲音,“所以那個讓你失戀的對象,就是黑客白口中的沙微星”
簡云臺心中大驚,悄悄偏過眼瞧了瞧微生律的臉色,后者靜默站在他們的圈外,自始至終都像是一個清雋風發的局外人般。
簡云臺從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便轉過頭擺手說“不不不,別瞎說,我和沙微星沒什么關系。這是個副本nc”再解釋下去就太復雜了,簡云臺連忙轉移話題說“趕緊走吧。”
胖子笑呵呵勾住他的肩膀,把金金塞到了他懷里,說“難為黑客白竟然還念念不忘了,我都懷疑沙微星要是還活著,黑客白估計千辛萬苦也得把你送回那個副本里。”
“”
簡云臺看了眼胖子,仿佛看見了這個呆子的遺像掛在墻上的樣子。
怎么越說越踩微生律的雷點啊
這時候,微生律終于出聲,他平靜轉頭看向陳伯平,問“黑客白什么時候能醒”
“你問這個干什么。”
“想和他聊一聊。”
陳伯平“啊”了一聲,驚奇發現微生律竟然和黑客白也認識。
他掃視了面前的一圈人,在心中連連感嘆“貴圈真亂”,很快開口說“他這次主要是被傷到心神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最多也就昏迷個兩三天吧。”
“兩三天”
微生律似是噙著這三個字,面色平和地點了點頭,輕輕彎唇說“好的。”
呼呼
突然有一陣莫名的涼風襲過,觸及微生律那雙風雨欲來的眼眸,陳伯平突然后背隱隱發涼,他竟然有些膽寒與驚恐。
是錯覺嗎
每一輛裝甲車所乘坐的人員都是固定的,只空余出兩輛。
陳伯平不會開車,胖子又累癱了,最終這個重任落到了簡云臺的身上。
簡云臺打開駕駛座車門的時候,副駕駛上的胖子頓時一臉菜色,“怎么是你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