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武舟急到直跺腳。
怎么能說沒他的事兒呢,里面那位可是他的偶像啊,是他心心念念數百年的偶像。還沒來得及在偶像里洗白呢,怎么能夠讓偶像帶著這種印象死掉這人是個憨批。
啊啊啊啊啊絕對不可以
原住民好似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人工智能陣營上山不是為了絞殺他們。
面面相覷之時,眾人又將匪夷所思的視線投向簡云臺這些人上山,該不會單純只是為了想救眼前的這個少年吧
至于嘛。
搞得興師動眾的。
不管怎么說,原住民們紛紛放下心來,不再如躲避洪水猛獸一般躲避著人工智能陣營。眾人紛紛擠在屏障最邊緣的地方。
眼前的種種像極了那一天圖靈測試的最后一天,那是圖靈的噩夢。
無數次午夜夢回時,渾身冰涼。
醒轉后又痛苦到無法自持。
那天有無數人阻攔在他們中間,圖靈眼睜睜看著簡云臺死亡。而后在無盡的噩夢之中,一次又一次地看著噩夢重現。
那是圖靈不敢提及的隱痛。
即便過去了四百多年,當日的場景仍舊歷歷在目,仿佛穿梭了無盡的時空隧道,又被時光齒輪推著往前走。呼嘯而來的冷風與那日冰涼的氣息重合,兩個場景依稀之間重疊到一處,隨即鋪開層層疊疊的苦難深淵。
只是想起來,都覺得被窒息感包圍。
圖靈的指尖輕按屏障,胸腔因緊張而劇烈起伏,視線牢牢盯著簡云臺的臉。
相信我。
腦海中再次浮現簡云臺方才所說的話。
“圖靈”在魚星草震恐的視線中,圖靈緩慢地放下了手臂。這個動作對于后者來說,似乎無比艱難,當那只手垂下時,指尖正不正常的劇烈抖顫著,又微微蜷縮起來。
魚星草不解又憤怒,“你上山不就是為了救他嗎為什么還在遲疑”
圖靈緊緊抿唇,不語。
魚星草萬分不理解,正想要上前。
衣擺突然被黑客白拉住,轉頭一看,黑客白已經合起了電腦,抬眸時沉吟說“不要擔心了,他們心里有數。”
黑客白方才也看見了簡云臺的那句相信我。魚星草沒看見,也因此而格外茫然,“他們心里有數都快死了還有個什么數”
直播間觀眾比魚星草還要著急
“啊啊啊啊啊圖靈為什么放下了手,他不準備突破屏障了嗎可是這樣簡大膽會死誒,我以為他會不顧生命救簡大膽。”
“他愿意以命換命,他剛剛都做好準備要犧牲了圖靈剛才肯定想要強闖”
“啊那他為什么會突然”
“姐妹們你們怎么回事,剛剛都在看圖靈嗎沒有人看見簡大膽做出的口型嗎他讓圖靈相信他,我賭五毛錢他肯定有后招”
“霧草這個場面我已經不敢看了。簡大膽能有什么后招啊,他是一個鬼祟,技能還沒有來得及發育起來。要是待會再一次死在圖靈面前靠,這也太讓人心碎了吧。”
“圖靈真聽簡大膽的話,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之前這兩人的信任危機看得我揪心死了,明明心里都有對方但還是互相不信任。要是這次錯信簡大膽,圖靈等于心臟上的傷疤還沒有來得及好,就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圖靈信簡大膽了姐妹們我們不能比圖靈差啊啊啊啊啊啊,也要相信簡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