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學生一邊嘰嘰喳喳的共享快樂,一邊觀察國防生跑圈。
國防生雖然早訓了將近一個月,能承受得住萬米長跑的壓力,不等于人人能輕輕松松的完成,因此同樣也有部分人先完成,一部分人還在跑。
柳少和燕少當然不會全程旁觀,他們觀察一陣就退場,退到操場跑道旁的裁判高臺,居高遠望。
國防生當中先跑完圈的那小部分休息一陣,自己趴地做俯臥撐,每當誰完成,無可幸免的累癱。
跑得慢的國防生在普通班開始軍訓前完成,因為還有俯臥撐,以致當國防生們完成懲罰量,腿都是僵的。
孫同學和王同學在與大家一樣完成基本懲罰后歸隊,余下的懲罰是給他們私自的量,不能占用正常訓練時間。
到軍訓開課時,普通班的新生們也沒空再管國防生們,老實的訓練。
醫系一班的同學看到韓教官時,一個個心里打了個突,教官臉色極差,眼中隱若有血絲,看著像心情不太好啊。
該不會是因為小蘿莉踩了國防生,讓國防生丟了臉,所以有誰給教官施壓了吧男生們暗揣思不定,他們覺得完全有可能是那樣,畢竟國防生們的教官是少校,韓教官是尉官,官大一級能壓死人啊。
“”樂韻心里也存了無數問號,教官不會因為她被國防生教官刁難了吧
韓云濤很煩燥,昨天下午難得因假休息,因挑戰結果弄得他十分尷尬,更煩的是家里父母為了讓他幫忙,好似吃了稱砣鐵了心似的堅持天天打電話催,更是發動三姑六婆,親朋好友給他做思想工作,昨天下午后半個下午到晚上親戚輪番轟炸他,給他施壓。
被十幾通電話催個不停,弄得他心煩意燥,以致晚上翻來覆去了無睡竟,硬是睜眼到天亮。
被親戚們鬧得一夜沒睡就算了,早上剛起來,電話又來了,跟催魂似的,就算脾氣很好,韓云濤對父母也生出怨氣來,接了兩通電話再次調靜音。
這當兒,面對一班學生,他盡量調整心態,免得自己的壞心情影響到學生們的訓練。
軍訓十余天,新生們也把各項內容學得嫻熟,基本不用教官再時刻盯著,由班長帶領班級操練,教官們在旁監督。
原本普通班以為國防生們因孫、王同學挑戰失敗丟盡顏面,不會再跑來找麻煩,誰知,不知國防生們哪根神經錯亂,上午中場休息時,國防生們再次成群結隊的四處找人切蹉。
國防生們心中窩著氣,所以挑戰時那是卯足了力氣,全力以對;普通班對國防生總跑來找事兒的行為原本就頗有怨氣,國防生又來欺負人,大家當然不干了,也學樂同學,不管對方是不是國防生,該怎么對待就怎么對待,毫不留情的還手。
也因普通班新生們發狠,國防生們的挑戰不再像以前一樣順利,以前十次九羸,而當天竟然出現勝負占半的結果。
燕少和柳少看到國防生又挑戰普通班,聽到普通班新生們的怨氣話,雙雙給國防生們點了根蠟,可憐的國防生,這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了啊。
軍訓時國防生和普通生分開,上課時國防生其實和普通軍訓班的新生都是以專業分班,也就是說國防生將來有可能和西操場訓練的普通軍訓班的一些人分在同個班。
試想,國防生今天跟這個班人切蹉,明天跟那個班切蹉,打了這個打那個,打得人多了,打人打狠了,別人難免會心里有疙瘩,到時同班,對于打了自己的人,有些學生大概能盡棄前嫌,有些可能放不下,抓到機會說不定給國防生下絆子穿小鞋,若被打的人在軍訓班同班,分班又在一起更能同仇愾敵,到時呼朋邀友一起孤立國防生也在所難免。
真出現那種情況,到那時國防生們就算知道原因也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