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怎么躲過去的”安靜傾聽的燕行,適時的插話。
“今天,他也試探了幾次,每次抓我手的力道一次一次加重,在最后一次,我在他全力捏住我手腕意欲折扳時,我搶先一步痛嚎了一聲打斷他的行動。”
“樂樂,你怎么可以以身試險萬一萬一你反應慢點,豈不要遭殃”晁宇博手不由攥緊,如果樂樂反應慢一丁點,就有可能被挫斷雙手,太可怕了
“晁哥哥,你忘了我從小跟爺爺習武了啊,講真話,如果時間提前三兩年,我力量不夠,遇到這樣的事大概會重傷,現在,只要不用槍,就憑他還傷不了我,我要是不愿意受傷,我能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晁宇博抿唇不語,他知道樂樂自從小習武,打有良好的武學基礎,所以當初她還那么小,也敢于面對兇徒,臨危不懼,硬是護住他平安無事。
只是那些是普通兇徒,現在她面對的是出身國防生的軍人,是受了精良培養的精英軍人,據他所知,某人受上級青睞,所以保送至國大進修,大概明年就會重歸部隊,擔任要職。
樂樂終究是個孩子,還是個剛剛甩脫兒童齡的小女孩子,那么小的女孩子面對一個軍中精英,如同一只小羊羔面對一頭狼,危險無處不在。
而他,竟然還被蒙在鼓里,不知樂樂一個人獨對惡狼數天,樂樂有能打倒那人的能力,卻仍然選擇自傷,一是她不愿傷害軍人,第二種原因大概不想給他惹麻煩。
晁宇博將抱住自己胳膊的小手捧手心里,心頭冷笑,那人意圖傷害樂樂,還想保住前途,作夢
“也就是說,你搶在他意圖挫斷你手腕的前一瞬間喊出聲音,讓他不得不停手”燕行好整以暇的繼續問。
“嗯。”
“也即是,他其實沒有傷到你,你手腕的傷真是你自己弄的”
“對啊,我說了是我自己弄的。我不想被弄斷手,更不想哪天莫明其妙的吃子彈,所以先發制人。”
“樂樂的意思是”晁宇博驚駭的瞪圓了眼,樂樂的意思是因為她擔心過幾天外出打靶遭暗算,所以先把自己弄骨折,弄出點影響,讓那人不敢輕舉妄動
“晁哥哥,別怕嘛,也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呀從小被人暗算次數太多,所以有被害恐懼癥,凡事總往不好的地方想,吃子彈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是軍人啊,不可能做出那種事,真的擦槍走火,他的前途只怕也就沒了。”
燕行和柳向陽對望一眼,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以小蘿莉的身手,她面對某人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可她為防那人在打靶那邊鋌而走險對她下殺手,所以不惜自己弄骨折,以此制造關注。
軍訓學生中暑尚被人質疑,若軍訓學生骨折,如此一來必定驚動青大校領導,有校領導們高度關注,如若她再出意外,那么必定會讓人生疑,從而追查原因。
小蘿莉要的不是暫時的寧靜,她想要杜絕某些人的繼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