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練那天,就算走那段黑暗里的路,別人看不見人,她的視力超乎尋常,其實能看見人的面孔的,也能清晰的區分教官和同班同學們的心跳聲和呼吸有無變化,那天從出發開始,教官的心跳就處于不平靜狀態,每次看向她的眼神也比往日更深幽。
那天晚上,教官也一直有意無意的總在她旁邊行走,走那段黑暗路段,教官就在她后面不遠,做了幾次試探,每次都瞞不過她的感知,最后他出招絆她,她配合的摔倒了。
樂韻做了大膽的猜想,一直以為是國防生挑戰她,被她踩得很慘,可能是國防生教官懷恨在心,給教官難堪了,他想出出氣,可后來她覺得不是,至于是什么原因讓他痛下殺手,她也更加迷茫。
晁宇博抿唇,那天傍晚他和大李兩人去找樂樂,發現樂樂手受傷,當時小樂樂一口咬定說是意外絆了一腳摔的,他雖然奇怪,當時也沒往深處想,卻沒想到那人竟然早就對樂樂出手了。
“樂樂,那天你怎么不告訴我”他心疼,心疼樂樂竟然明知是誰傷害他,竟然還一個人背著,不愿意告訴他,那樣的事就算不能告訴別人,至少該讓他知道,他也好有所防備。
“我想不通他為什么針對我,我以為大概是因為國防生的事,讓他被另兩位少校刁難,或者受到了什么指示,要讓我受點傷,讓他們出氣,所以那天拉練我讓他絆倒摔了一下,然后再看接下去還會有什么反應,因此我才沒告訴晁哥哥的。”
“小美女,最后觀察的結果是不是推翻了你的猜測”柳向陽趴在座倚上,像個好奇寶寶尋根問底。
“是吧。”
“今天你怎么躲過去的”安靜傾聽的燕行,適時的插話。
“今天,他也試探了幾次,每次抓我手的力道一次一次加重,在最后一次,我在他全力捏住我手腕意欲折扳時,我搶先一步痛嚎了一聲打斷他的行動。”
“樂樂,你怎么可以以身試險萬一萬一你反應慢點,豈不要遭殃”晁宇博手不由攥緊,如果樂樂反應慢一丁點,就有可能被挫斷雙手,太可怕了
“晁哥哥,你忘了我從小跟爺爺習武了啊,講真話,如果時間提前三兩年,我力量不夠,遇到這樣的事大概會重傷,現在,只要不用槍,就憑他還傷不了我,我要是不愿意受傷,我能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晁宇博抿唇不語,他知道樂樂自從小習武,打有良好的武學基礎,所以當初她還那么小,也敢于面對兇徒,臨危不懼,硬是護住他平安無事。
只是那些是普通兇徒,現在她面對的是出身國防生的軍人,是受了精良培養的精英軍人,據他所知,某人受上級青睞,所以保送至國大進修,大概明年就會重歸部隊,擔任要職。
樂樂終究是個孩子,還是個剛剛甩脫兒童齡的小女孩子,那么小的女孩子面對一個軍中精英,如同一只小羊羔面對一頭狼,危險無處不在。
而他,竟然還被蒙在鼓里,不知樂樂一個人獨對惡狼數天,樂樂有能打倒那人的能力,卻仍然選擇自傷,一是她不愿傷害軍人,第二種原因大概不想給他惹麻煩。
晁宇博將抱住自己胳膊的小手捧手心里,心頭冷笑,那人意圖傷害樂樂,還想保住前途,作夢
“也就是說,你搶在他意圖挫斷你手腕的前一瞬間喊出聲音,讓他不得不停手”燕行好整以暇的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