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跳下來的嘛。剛才,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巧合”他拿人格軍格,以生他的母親和祖國母親起誓,會變成那樣的姿勢真的不是故意的,純屬巧合
“特么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擔心我安全才沖出來的,姑奶奶一定把你宰了。”若不是因為他的本意是出于怕她有危險不惜冒著高空接物被砸斷手臂的可能執意接住她,就憑他趁火打劫吃豆腐的行為,她一定要打死他,再挖個坑就地掩埋。
“那,要不要我自己挖坑”
“”
樂韻從來不知道燕帥哥竟然也會幽默,愣是被他那句話給弄得無話可說,皺著小眉頭揉自己的腰,燕帥哥手勁兒太大,差點勒斷她的腰,箍斷她的腿,被箍勒到的地方現在還隱隱生痛。
揉捏幾下,想起自己千辛萬苦摘下來的桑寄生,哪還顧得腰酸腿疼,“啊嗚”一聲躥起來沖向那團碧綠的植物。
她跑得極快,嗖嗖,如風掠過,幾步躥至被燕帥哥一把丟開的桑寄生,蹲下身,把一大團碧綠植物提起來擺正,檢查一遍,發現沒被砸壞,才長長的噓口氣“謝天謝地,幸好沒摔壞。”
自己情不自禁耍了點流氓,燕行以為小蘿莉定會勃然大怒,他也做好準備迎接她的雷霆大火和拳打腳踢,決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結果,小蘿莉噴幾句就熄了火,他不禁愣了愣神兒。
當小蘿莉轉向狂跑,他還為咋了,誰知她竟然是緊張那棵藥材,他也是深深的無語,看著那個小身影,不由自的看看自己的雙手,他真的抱到小蘿莉了哪
瞅瞅自己摟到過小蘿莉的手,心情一陣蕩漾,小蘿莉的腰好細小蘿莉的胸好軟好有彈性
想起那種震動心魂的美妙手感,心跳停了停,舉手摸臉,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小蘿莉的美妙彈性,如果肌膚相親,那該是怎么樣的細膩美好
腦子里閃過一絲旖旎,他家二弟蠢蠢欲動,燕行猛的甩了甩頭,甩去不該有的猥瑣思想,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對小孩子有不良思想,可恥
下意識的,他望向小蘿莉,她背對著他,在擺弄她的藥材,視線落在她細柳似的纖腰那里,他腦海里又浮出將她抱在懷里的感覺,臉又可恥的紅了。
他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燒,火辣辣的,燒得耳朵和脖子也滾燙滾燙的,心跳加快,喉嚨有點干,呼吸也不太順暢。
燕行摸了摸發燙的臉,小心翼翼的走去小蘿莉那邊,他腳步很輕,走到她的側面,離她三四步遠的地方站定,小蘿莉在整理寄生茶的枝條。
他想找點話說,發現竟然不知道該什么,有點小郁悶,憋了半晌,故作平靜的問“小蘿莉,要不要我幫忙”
“你一邊呆著,別給添亂我就阿彌陀佛了。”樂韻正忙著收拾自己的寶貝藥材,哪有空管藥帥哥呀。
又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燕行悒悶的撇嘴角,自己主動去提小蘿莉的大背包,放到她身邊,再打開將小背包也提出來,供她隨時找工具。
一起在山里跑了幾天,他基本摸清小蘿莉的一些習慣,她衣兜里攜帶幾把小手術刀,整套的手術刀、剪子、銀針、紗布之類的在小背包里,還有少量的珍貴急救藥材。
將她的背包擰到她附近,燕行又把自己的背包和裝藥材的藤制小筐提過來,他坐在小蘿莉旁邊,看她清理藥材。
樂韻將桑寄生枝條間的枯腐樹枝和殘葉弄掉,將錯綜交緾的枝條也理順,拿出剪刀,“咔嚓咔嚓的”剪枝條,將長長短短的藤狀枝條全部翦斷,最后就留下根和老藤交纏在一起的一團莖塊。
桑寄生年代久遠,枝條伸展,蓬蓬松松,體型夸張,剪去枝條,根與老藤枝交纏在一起的團子也有一只小臉盆那么大,像個烏鴉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