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者止步,青年淡定的扳下槍鉤,子彈穿槍腔而出再經消音器處理只有輕微的“砰”響,雖然很弱,相對于聽覺靈敏的人而言無疑是巨大的。
剛由疾跑而緩步的兩黑影在聞聽到輕微的砰然大響那刻,急速的撲地翻滾,瞬間離開原位,他們剛滾離原地,一顆子彈帶著破空之聲“卟”的鉆進他們之前站立的地方,濺得細沙四射。
兩人在撲倒打滾的當兒,一個哇哇大叫“誤會誤會,朋友,我們是來觀察研究動物的動物愛好者。”
一個高喊“天啊,竟然有人搶到了我們前面。”
一擊走空,燕行便知來客不是普通殺手,也不浪費子彈,淡定的將槍一把塞給小蘿莉,興奮的摩拳,沖著遠處的黑影揚聲打招呼“哈嘍,兩位朋友,晚好,我以為是有人想來盜獵所以先開槍警告,現在請你們自己出來吧。”
純正流利的英語在灰暗的暮色里飄遠,男青年的語氣是平淡的,嗓音也是平和的。
燕某人讓她當打雜工抱槍,樂韻默默的當個好槍童,淡定的往一邊移開幾步,那家伙有表現欲,她就讓他表現表現吧,順便也觀測他究竟有多少斤兩,如果沒他自己說得那么有用,直接將他一腳踹回國,免得拖后腿。
在沙地里翻了個身的兩個黑影,站起身,再次往前小跑,其中一人操著生硬的英語回應“哈漏,晚上好,朋友,我們兩天前還在水潭邊蹲守,昨天下午才離開去補充物資,沒想到離開一天竟然還有其他朋友也對動物產生興趣來這里觀察研究,先生的玩笑嚇死我們了。”
“噢噢,我們是今天中午才來的。”燕行從善如流的答一句,觀察跑來的兩位夜行客。
隨著人越來越近,也依稀能看清面孔,來的兩人都是男士,皮膚較黑,與非洲人相似,又略有不同,大約一米七九上下,一個年紀稍長,約有五十以上,一個看面相約三十左右。
兩人穿著防冷又防水的沖峰衣褲,衣服有帽兜,原本用帽兜罩著頭,在滾地時弄得松了,歪歪斜斜的,各背有一只背包。
樂韻的視力很好,將來人看得一清二楚,那兩人都有印阿三人的血統,年長一個是印阿三人,年青點的一個是阿拉伯人和印阿三人的混血兒。
沙漠里的光線隨著時間每過一分便陰暗一分,到處黑乎乎的,不利于大家“友好”相處,樂同學掏背包摸出一只頭燈似的強光手電筒擰亮,照著路,嗯,她是善良的好孩子,最溫柔體貼了。
手電強光照著沙地,讓一塊區域的光線變得明亮起來,也讓跑向電源處的兩男士的身形完全出現在光線照明區內,身形由模糊變清晰。
兩男士跑動時腳步很輕,也沒有氣喘吁吁的喘氣聲,只有體味無法掩飾,汗味兒飄在空氣里,以宣示著他們的存在。
兩人看到燈光也沒有停,小跑著往前,很快離站著的白人面孔的男青年和女孩兒只有三四十米遠,再跑了一陣便只有十幾米,距離一點點的縮短。
在相距只有三四米遠時,兩男士看著站立的青年和女孩微笑,年青的背包男士打量了抱著槍支的女孩,吃驚的大叫“天啊,竟然還有位美麗的小姐哦,不,應該說是還有個可愛的女孩子,太讓人震驚了。”
“先生,我也為見到兩位先生而感到震驚。”樂韻頂著張嫩嫩的臉,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笑得滿臉陽光。
相距越來越近,小跑著的兩人由小跑變為大步走,走到相距三四步的距離,年長的男士朝著歐美面孔的高個子青年友好的伸出手“朋友,認識一下,我是阿卜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