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一回,關手電筒光,樂韻在黑暗里露出陰險的笑容,以為這樣她就沒辦法了想得太簡單了。
暗搓搓的搓了搓手指,積聚足力氣,再次確認帥哥與自己的距離,雙手同出,左右開弓的戳向左右側的帥哥的前胸。
帥哥們藏在睡袋里,睡袋有點厚,她可沒客氣,以比大力金剛指還兇猛的勁兒戳下去,戳得睡袋冒出輕輕的響聲。
指風襲來,燕行警覺得神經拉緊,猜不出小蘿莉想干什么,沒出聲,當胸口被戳了一下,驟然明白小蘿莉是在點穴,本來想撐起睡袋讓她的手指落在睡袋表面不會點到自己身上來,可他手還沒抬起來,前胸數個地方被戳到了,哪怕隔著厚厚的睡袋層,那力透袋子而至也不少,被點到的地方一陣麻痛。
麻痛涌上心頭,轉而上半身麻了,感覺小蘿莉又戳了自己某個地方,當時大腦混沌,一下子就沒自己的意識。
被小朋友命令要老實睡覺,米羅很乖巧的躺著,當胸口傳來麻麻的感覺還沒搞清是什么原因,思維中斷,秒速間陷于睡眠。
“哼哼,這就是不老實睡覺的下場。”讓他們睡覺不聽,非要她點穴,何苦呢
他們要是好好的睡覺了,她可以抽空看看書,也不致于浪費時間,跟他們好商量不聽,非得逼她用非常手段,這可不能怨她喲。
將兩只不愿自己乖乖睡覺的家伙搞定,樂韻摩挲著自己的纖纖玉指,得意洋洋的打亮手電筒,摸出一本書就著光看書。
海拔高的地方,夜晚的氣溫很冷,連小動物們都不想活動,風從山頭吹下來挾裹著冰雪的味道,植物們適應了環境,自有抵御寒冷的辦法,哪怕冷氣凝結成霜露,它們也堅強的挺立著。
帳篷里的光很淡,霧又很濃,哪怕在七八米之外也看不清帳篷。
時間慢慢走,寒露加重。
臨近子夜,樂韻看完第二本書,正想放松四肢,然后再打坐,在聞嗅空氣時捕捉到了新增的味道。
氣味很淡,但絕對是存在的。
嗅聞幾次,輕輕的鉆出睡袋,爬到帳篷門口探出頭嗅空氣,在帳篷里無法確定氣味的具體方位,在最原始的自然界環境中更容易捕捉各種味道的方向。
空氣里的味道種類太多,風會吹散氣味,容易造成誤判,樂韻不懼風吹臉,安靜的分析氣味來源,呆了足足有五分鐘,確認方位,它們從登山頂的旅游路線的大方位那邊,不過,他們自己開僻一條路,以與自己扎營的地方形成斜線的角度而來。
不用大腦思考,用膝蓋想也能猜出來又是針對她的行動。
陰魂不散啊。
分析出氣味來源,樂韻不慌不忙的縮回帳篷,將自己的睡袋以及所有行李背包全扔進空間,溜到帥哥的睡袋側,拉開土壕帥哥的睡袋拉鏈,在他前胸又點幾處大穴,再將拉鏈拉回原位,轉身又面向燕人,如法炮制的再次點了他的穴道。
前后點兩次穴道,如果不解穴,帥哥起碼能睡到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