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給老外青年單獨與小蘿莉相處的機會,他堅決的保持清醒,為了不讓老外青年發覺自己沒睡著,將呼息調得很輕,跟睡著似的。
帥哥們同意晚上睡覺以保持良好的精神,樂韻就等著他們去跟周公家的女兒們聊天,左等右等等了半個來鐘兩只帥哥明顯沒睡著,氣得想揍人,讓他們睡個覺像要他們命似的,簡直沒法忍了。
忍無可忍,擰亮手電筒看向土壕帥哥,那只壕鉆在睡袋里也是躺得四平八穩,睡袋頭頂沒有拉拉鏈,露出臉在外透氣。
燈光一照,裝睡的英俊青年沒睜眼,咧開嘴無聲的笑。
看到土壕被抓包不僅沒有羞,還咧嘴露出討好的笑容,樂韻沒好氣的瞪眼“還好意思笑,給我老老實實的睡覺。”
“正在做美夢中。”被發現裝睡,米羅燦然微笑著答了一句,趕緊正容,以示自己態度端正。
遇上態度良好的家伙,樂韻不好開罵,撇開臉,再去看看另一個,燕人也躺成一字形,眼睛是合起來的,表情也很平靜,怎么看都像睡著的樣子,可惜,只能騙他自己。
一個兩個精力旺盛,是不是白天的工作量不夠大,他們的力氣沒地方消耗,所以沒有疲勞感
觀察一回,關手電筒光,樂韻在黑暗里露出陰險的笑容,以為這樣她就沒辦法了想得太簡單了。
暗搓搓的搓了搓手指,積聚足力氣,再次確認帥哥與自己的距離,雙手同出,左右開弓的戳向左右側的帥哥的前胸。
帥哥們藏在睡袋里,睡袋有點厚,她可沒客氣,以比大力金剛指還兇猛的勁兒戳下去,戳得睡袋冒出輕輕的響聲。
指風襲來,燕行警覺得神經拉緊,猜不出小蘿莉想干什么,沒出聲,當胸口被戳了一下,驟然明白小蘿莉是在點穴,本來想撐起睡袋讓她的手指落在睡袋表面不會點到自己身上來,可他手還沒抬起來,前胸數個地方被戳到了,哪怕隔著厚厚的睡袋層,那力透袋子而至也不少,被點到的地方一陣麻痛。
麻痛涌上心頭,轉而上半身麻了,感覺小蘿莉又戳了自己某個地方,當時大腦混沌,一下子就沒自己的意識。
被小朋友命令要老實睡覺,米羅很乖巧的躺著,當胸口傳來麻麻的感覺還沒搞清是什么原因,思維中斷,秒速間陷于睡眠。
“哼哼,這就是不老實睡覺的下場。”讓他們睡覺不聽,非要她點穴,何苦呢
他們要是好好的睡覺了,她可以抽空看看書,也不致于浪費時間,跟他們好商量不聽,非得逼她用非常手段,這可不能怨她喲。
將兩只不愿自己乖乖睡覺的家伙搞定,樂韻摩挲著自己的纖纖玉指,得意洋洋的打亮手電筒,摸出一本書就著光看書。
海拔高的地方,夜晚的氣溫很冷,連小動物們都不想活動,風從山頭吹下來挾裹著冰雪的味道,植物們適應了環境,自有抵御寒冷的辦法,哪怕冷氣凝結成霜露,它們也堅強的挺立著。
帳篷里的光很淡,霧又很濃,哪怕在七八米之外也看不清帳篷。
時間慢慢走,寒露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