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坑里的蛇頭會蹦跳,順便將一些蛇的殘肢和一些人體零部件扔進去,做了粗步處理提著只袋子爬回扎帳蓬的地方,用溪水洗手和手套,檢查衣服沒有粘有污物才進帳蓬。
帳篷將風擋在外,里頭暖和多了,樂韻也沒功夫享受,將扔回空間的背包拿出來放在原位,再把兩只帥哥連人帶睡袋提出來,并一一擺在原本他們睡覺時擺睡袋的位置,讓她自己的睡袋居中。
復原了原樣,拉開土壕帥哥的睡袋拉鏈快速的給他解穴,只留最后一個穴先不解,幫土壕帥哥拉上睡袋拉鏈再拉開燕人的睡袋解穴,同樣留最后一個穴道不碰,先給他整好睡袋,讓兩帥哥的睡袋恢復原樣,快速的解開他們的最后一個穴道,坐著等兩人清醒。
穴道解開,兩帥哥很快有了反應。
燕行有意識的時候嚯然睜眼,看到亮光下意識的一個魚挺坐起來,看著面對著睡袋方向而坐的小蘿莉,太陽穴微微的跳了三跳“咱們能不能講點道理,不要總點人穴道好不好嘛。”
小蘿莉動不動就點人穴道,一點也不講道理。
咕嚷一句,飛快的察看光源,是手電筒的光,并不是天亮后的自然界的明光,一時有點懵,天還沒亮啊
與此同時,鼻子里聞到了一股子酸臭腥膻味,看向小蘿莉發覺她提著只袋子,燕行視線落在那只黑色的袋子上頭,直覺可能在他被點穴道的時段又發生了什么情況。
燕大校還在思考怎么問小蘿莉有沒發生什么,米羅帥哥也醒了,同樣是一個魚挺連睡袋一起坐起來。
米羅先是皺眉,然后大腦清醒,以懵呆臉望向小朋友“小樂樂,我記得你戳了我幾下是吧”被戳了幾下后就沒什么記憶,好奇怪的感覺。
兩只帥哥窩在睡袋里像蠶寶寶,樂韻情不自禁的笑得咧開嘴,連眼睛也笑得彎彎如月牙兒“帥哥們,趕緊起來幫忙處理尸體吧,要不然天就要亮了。”
“埋尸”兩位英俊帥光的青年瞬間思維全線上崗,要埋尸豈不等于有暗殺者來過
“對啊,就是埋尸,有一群不長眼的家伙跑來擾人好夢,我心情不好,送他們去見上帝,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們趕緊的起床去幫著收尸處理痕跡。”
“有多少人”
“是什么人啊”
米羅、燕行得悉真有暗殺人員光顧,飛快的拉開睡袋拉鏈鉆出身找鞋子穿,動作利索干凈,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東南亞的某種特殊人員,追著我跑了好幾個國家,這次我消滅五個,他們應該還有接應人員藏在哪沒有露面,我已經被盯上,為了安全,我們離開肯尼亞時,你們兩個立即各自回國,我去另一個國家轉一圈。”
“不行。”米羅第一個反對“小樂樂,你一個人亂跑太危險,我們跟著你才放心。”